大家消停下來,趙青棠好奇的問:“掌櫃,隔壁是哪家做東?”
掌櫃有些為難道:“趙姑娘,這可不好說,我只告訴你隔壁在辦詩會。”
包間裡眾人面面相覷,他們還都是孩子,大人都不帶他們去參加詩會,他們還沒見過詩會長什麼樣呢。
宋言英一把勾住趙爾忱的脖子,“爾忱,是咱們驚擾了隔壁,按理說,咱們應該去和他們賠個不是,你說是不是?”
還沒等趙爾忱拒絕,另外幾人也拉住,“言英說得對,咱們是該給他們賠不是。”
姑娘那邊不樂意了,們也想去見見世面,大家一起出來的,沒道理撇下們。
“吵到他們,我們也有份,我們也得去賠禮道歉。”孔嘉振振有詞道。
“就是,就是,我也去。”
“我也去。”
趙爾忱角的看著這群不嫌事大的傢伙,出了包間,走到一半差點被後的力量著跳下樓。
轉頭一看,那幫傢伙全都跟上來了,還沒等趙爾忱開口,那幫人一個個義正言辭的說:
“禍是咱們一起闖的,哪有你一個人承擔的道理?”宋言英振振有詞的說道。
“對,頭的懦夫不配當咱的朋友。”
趙爾忱沒招了,長八隻手也沒法把這麼多人都趕回去,
“那行,大夥兒一起去。”
眾人用比剛才略小一些的聲音歡呼。
然後,掌櫃站在包間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二十來個人,浩浩的要去給隔壁賠禮道歉,這是去道歉的還是去鬧事兒?
掌櫃正想上前勸解,那群小祖宗就你推我搡的,全無世家子弟的風度,一腦的湧向了隔壁包間。
廢話,能和趙爾忱玩到一起的,能是什麼乖寶寶?是也被這幫傢伙給帶歪了。
趙爾忱打頭陣,領著後那群傢伙到了隔壁包間門口,嚯,居然還有不人守著門,看來陣仗不小。
趙爾忱不卑不的報上家門,“在下是永安侯趙爾忱,方才我在隔壁宴請好友,驚擾了你家主子,實在是對不住,不知能否進去給你家主子賠個不是?”
立即就有人進了包間,進去詢問他們的主子,趙爾忱覺到後的人你推我搡的,顯然是興了,僵持微笑問候後所有人,都快被他們進去了。
很快,那僕從就出來了,恭敬的回覆:“侯爺多禮了,一點小事不足賠禮道歉。”
趙爾忱有些失,看上去這主人家不打算讓自己進去了,正要說些告辭的場面話。
誰料那僕從話鋒一轉,“不過我家主子久仰永安侯府,侯爺進去我家主子喝幾杯,我家主子榮幸之至。”
趙爾忱眼睛一亮,剛把客氣話說完,就到一推背,被那些人擁著進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