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趙爾忱就被院子裡的靜給吵醒了,披上服過窗子往外看,小院裡進來好多人,忙穿好裳,出門看看究竟。
趙爾忱開啟房門走出來,其他人差不多也出來了,看喬夫子和杜若卿說話,杜若卿後是一群五花大綁的人,仔細一看就是前日在酒樓挑釁他們的人。
趙爾忱和同窗們走到喬夫子後,杜若卿見他們一來,忙將後的人讓出來。
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男子上前賠不是,“真是對不住各位公子了,犬子前日在枕水樓冒犯了各位,回家後也不曾告知父母,這才耽擱了給各位賠罪。”
趙爾忱頷首,“你是杜兄的哪位兄長?”
那人一愣,杜若卿上前介紹道:“爾忱,這位是我的父親,前日得罪你們的是我的小弟杜茂卿。”
趙爾忱也愣了,宋時棲前幾年不是說杜家只有六位公子嗎?看這小子的年紀也不像這四年出生的啊,還以為這小子是杜若卿的侄子,這男子是杜若卿的兄長呢。
杜若卿像是看出了趙爾忱心中所想,解釋道:“我小弟從小不見外人,也就是這幾年才讓他出門。”
哦,原來如此。
趙爾忱將那日險些被杜茂卿的跟班推倒在地的人拉過來,“前日你小弟險些將他推下樓梯。”
杜老爺趕忙賠不是,“真是對不住這位公子了。”說著忙示意後僕從將賠禮搬進來。
那同窗瞥了一眼賠禮,問道:“那杜茂卿他們?”
“公子卿放心,昨晚我已好好的教訓過了犬子,保證不他再犯。”說著,示意後的僕從開杜茂卿等人的裳,果然有被打過的痕跡。
這個結果眾人滿意了,“行,既然杜老爺誠心致歉,我們也不為難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多謝各位公子海涵。”杜老爺深深的作了個揖,他旁邊幾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男子也趕賠不是。
趙爾忱等人趕側開子,幾個年紀和自己父親差不多大的人給自己行禮,於於理都該給人家一個面子。
看著跪在地上的杜茂卿等人,趙爾忱心想,杜老爺真是倒大黴了,生了個這麼能闖禍的兒子,還好杜茂卿招惹的是自己這些人,比較好說話,再加上杜家是地頭蛇,這事就了結了。
要是以後他去京城也這麼橫衝直撞,遲早人整廢了。
看了看杜老爺邊低著頭的杜若卿,趙爾忱又慨其實杜老爺的運氣也不壞,看這個兒子多給他長臉面。
待喬夫子和杜老爺等人說完話後,杜老爺他們就帶上自家兒子回去了。
杜老爺等人回到家後,看著跟在杜老爺後的杜茂卿,杜太太沖上來狠狠扇了他一個耳。
杜老爺怒吼道:“你幹什麼?”
杜太太不甘示弱的吼回去,“這小兔崽子害我若卿丟人現眼,我打他一掌又怎麼了?”
“已經去致歉了,人家也說沒事了,你還要怎樣?”
“那若卿丟出去的臉面怎麼辦?你跪著去撿回來?”
“你要把茂卿往死路上是不是?潑婦!毒婦!”杜老爺將一邊的椅子踹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