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爾忱拉轉馬頭,對程文垣等人高聲道:“我們走吧,讓殿下和時棲叔慢慢探討去,我們去尋獵,打了獵晚上烤吃。”
宋言英大聲笑道:“小叔,你在這等著啊。等我們獵了鹿回來,分你一條鹿補補子。”
宋時棲沒理他,轉馬就走。
謝遲傾靠過去,和趙爾忱叮囑幾句,也調轉馬頭,往營地的方向去了。
看著謝遲走遠了,趙爾忱不再耽擱,一揚馬鞭:“走了,駕。”
下黑馬長嘶一聲,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程文垣、宋言英等人隨其後,數騎捲起枯草雪塵,向著遠蒼茫的林地疾馳而去。
聽著後眾人的馬蹄聲漸遠,謝遲搖了搖頭,對邊的宋時棲道:“別拉著個臉了,好像誰欠你錢似的。我要去東邊看看,讓開,別擋我道。”
“哼。”宋時棲調轉馬頭,跟著謝遲向東邊踱去。
謝遲去永泰帝那邊轉了轉,見沒什麼事,便轉向離開了。
回主帳的路上還遇到了康王夫婦,夫婦倆沒騎馬,邊走邊聊。因為離得太遠,兩人看見謝遲也沒過來,只是點頭致意。
“他倆看上去還恩的,沒想到我還能促一段良緣。”宋時棲扭頭看向謝遲。
謝遲敷衍道:“別管人家了,先心一下你的良緣在哪吧。”
另一邊,眾人衝林地,寒風被林木阻擋,變得迂迴嗚咽,過枝椏投下斑駁影,馬蹄踩在堆積的落葉和凍土上。
眾人的說笑聲也自覺低,目銳利地掃視著四周的灌木和巖隙。
宋時沂一馬當先,他弓馬嫻,了山林便如魚得水,程文垣跟在他右後方。
趙爾忱在宋時沂左後方,旁邊跟著的宋言英有些按捺不住,東張西,恨不得立刻有獵蹦出來。
但冬日的獵不是那麼好尋的。嚴寒之下,許多巢居不出,外出覓食的也格外機警。
眾人策馬在林間穿梭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只驚起了幾隻灰撲撲的野兔和一群撲稜稜飛起的山。
宋言英率先發箭,倒是中了一隻野兔,惹得他歡呼。程文垣也眼疾手快,落了兩隻山。
趙爾忱一直沒有出手,在尋找更大的目標。
“你想要什麼?”宋時沂溫聲問。
趙爾忱抿了抿,“我想一隻鹿。”
“那就去找鹿群。”宋言英揮了揮手,豪邁喊道。
又深了一段,前方帶路的軍嚮導打出手勢,示意前方有鹿群蹤跡。眾人神一振,紛紛下馬,牽馬悄聲靠近。
過疏林,果然看到一小群鹿正在一背風空地啃食苔蘚和草,約莫七八頭,其中一頭公鹿型格外雄健,角叉分明,在下泛著深褐澤。
“好傢伙。”趙爾忱低聲音興道:“那頭大的歸我了。”
說著就要張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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