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我也該回去了,這天馬上就黑下來了,我擔心路上可能不安全。”
紀風此時也提出來要離開,畢竟12月份的四九城,夜裡的天氣還是很冷,很危險的。
“哦,好,那風哥你路上慢點。”傻柱也沒強留紀風,他也知道現在的四九城不同於以往。
紀風離開了南鑼鼓巷後,便徑直回了自己家。
12月的四九城已經進全面急備戰狀態,此時的紅黨大部隊已經結束了遼瀋戰役,開始往津門、四九城進發了。
雖然四九城的報紙,每一期上都還是刊登著頭黨在前線取得勝利的訊息,但許多有錢人並不傻,知道頭黨前線節節敗退,四九城失守那是遲早的事。
這樣又過去四天,時間來到12月12號的上午。
傻柱拉著一輛小推車,來到了紀風四合院門口這,推車上是上次紀風託他買的一些棉棉被。
這次韓大嬸們沒攔著傻柱,直接放他進來了。
“風哥,快,搭把手。”傻柱喊了一聲。
“好。”
當紀風看到傻柱抱著一床厚棉被和一個大包裹的時候,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風哥,這些被子和棉棉我媽昨天已經幫你曬過了,你就放心用吧。”
傻柱放下東西后,說道。
“謝謝你了柱子,你爸肯定往裡面了不錢吧?”
紀風尷尬道。
畢竟他可不相信這麼多東西十塊袁大頭能都買回來,黑市的價格他還是知道一點點的,現在吃穿方面的東西正是貴的時候。
“啊?這個我不知道,我爸沒和我說,反正你拿著用就行。”
傻柱不在意地說道。
“那你今天還有其他事嗎?”紀風問道。
“沒啊,我媽病好了,現在家裡我媽說的算,我又可以隨便玩了。”
傻柱開心道。
至於何大清,說白了就是個純純打工人,在家沒什麼話語權,基本都要聽方雅芝安排。
“那你等下陪我去一趟牙行吧,我想看看房子,要是便宜的話,我想買一間。”
紀風說道。
“啊?風哥,你有這麼多錢嗎?”傻柱吃驚道。
畢竟四九城的房子還是貴的,一般人本買不起。
“我不是說過了嗎?前段時間我一直在賣泥鰍黃鱔,賺了一點錢,我想看看還差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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