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風沒辦法,只好先在院子裡待一會兒,等瞎老高他們下班了,估計他就能看看孩子了。
果不其然,就在紀風和張二牛玩鬧的時候,瞎老高一行人回來了。
“喲,是小風來了啊!”王三狗笑道。
“是啊,王大叔,高大叔,你們這鐵道部下班可夠晚的,我都在院裡坐了半個多小時了。”
紀風回了一句。
“我們哪能和你小子比啊,你一個堂堂軋鋼廠的大科長,說不好聽的,就算不去上班都沒人敢管你,我們鐵道部機務段的工人們天天和鐵軌打道,忙起來喝口水的機會都沒有!”
王三狗接話道。
“呃,王大叔,要水壺嗎?我當兵的時候還發了個軍用水壺,可以掛脖子上的,你要的話,我可以送你,那樣你就可以天天用來喝水。”
紀風說道。
“去去去,我就打個比方,你小子還送上水壺了,你那戰場上用過的水壺我敢用嗎,我們機務班裡有個是當兵回來的,拿這玩意當寶貝一樣供著,別人一下都不行!”
王三狗直接拒絕道。
“呃…我和他況不一樣,我那水壺回來後就沒什麼機會用,一直放在家裡,而且我回來的時候帶回來兩個呢。”
紀風回道,畢竟這玩意他還真有幾個,現在空間裡就有呢,都是戰場上撿的。
“行了,行了,你倆別站在這聊了,先去我屋吧。”
瞎老高顯然不想在院裡站著了,打斷道,“小風,看過我兒子沒?”
“沒呢,嬸子們攔著不讓看,又是月子,又是孩子睡了的,我只能等高大叔您抱出來給我看看了!”
紀風直接告了一狀。
這下洗菜的王大嬸發話了,“小風,你這孩子,這點事也埋怨你嬸子啊,告訴你,嬸子可不高興了啊!”
“別別別,我這不是開玩笑嘛,嬸子,您接著洗,您接著洗,我和高大叔看孩子去了,看完孩子,我還得回家吃飯呢,我媳婦們估計正等我開飯呢!”
紀風說了句抱歉,就拉著瞎老高進屋了。
瞎老高沒王大嬸們那麼講究,和馬玉說了一聲,就讓紀風跟著他進了臥室。
“高大叔,你看這孩子睡的多香,小一一的。”
紀風湊近,看著襁褓裡的嬰兒。
“是啊,睡著的時候覺得可的,可惜咯,這小傢伙醒了就麻煩咯,尤其是大半夜,那忙得嘞,收拾收拾尿布就得老半天!”
瞎老高看著自己的孩子也是一半高興,一半哀愁,也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就你啊,晚上睡的跟頭豬一樣,呼聲打的震天響,孩子能睡好就怪了!”
馬玉嫌棄道。
“哈哈,叔的呼嚕聲我見識過,一般人還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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