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珠重生,玩轉四爺後宮》第2章 永和宮語遲春日宴(1)

作者:養豬的貓貓大王·7個月前

“草苔磯,柳醒桃枝,蘸晴、燕尾裁溪。”

“霧扶青影,風惹紅脂。採梨花雲,櫻花雨,杏花。”

“何須悵惘,且醉芳卮,任東君、漫誦香詞。”

“韶華半去,幽愫誰知?嘆一窗山,一簾月,一囊詩。”

黛玉“啪噠”一聲放下筆,拿起面前灑了金箔的宣紙,輕輕吹了吹上面還未乾的墨跡。

眉莊從黛玉手中拿過紙,嬪和婉貴人紛紛都圍了上來。

“妹妹這兒的文房四寶都極好,不枯不更不會暈染。”黛玉淨了手,接過帕子乾淨手上的水,“今日真是託了妹妹的福氣了,若不是如此好的東西,怕也是寫不出這些來。”

眉莊細細讀著紙上的詞,不讚道:

“妹妹這詞真是絕妙,將春日之景與心中幽愫皆融其中,讓人讀來如臨其境。”

婉貴人目落在詞上,似在回味其中韻味:

“怪道皇上讓嬪妾多和淑妃姐姐學習。單看這‘枝’、‘脂’、‘卮’、‘知’四字,不僅韻,更是同音。這文采,只怕嬪妾努力一輩子都學不來。可見天賦這東西,實難人力所能彌補。”

“不過是一時興起,胡寫來,讓姐妹們見笑了。”黛玉面上帶了些紅暈,重又坐到桌邊,端起一杯清茶呷了一口。

黛玉原以為今日和眉莊前來,不過是吃一頓便飯。沒料想董鄂清兒興盡之餘,一曲琵琶曲《春江花月夜》比之多年前更加出神化。

那琵琶聲時而婉轉悠揚,如潺潺流水;時而激昂澎湃,似驚濤拍岸。無論是細微的弦還是清脆的掃拂,還是剛強有力的摘音和空靈輕盈的泛音,餘音繞樑不絕於耳,真真如香山居士筆下描繪的“大珠小珠落玉盤”一般。

眉莊忍不住真心誇讚了幾句,不料嬪和婉貴人兩人直接攛掇起來,讓也來上一曲。

一開始眉莊還百般推辭,不料見了嬪這兒的螺鈿貝母如意落霞琴,在下反出七彩的來。眉莊見獵心喜,便一時技起來,按捺不住心的衝,抬手了一曲《春曉》。

同為春日勝景,與琵琶的明亮歡快不同,琴曲中更多的是一種腸婉轉的沉醉和慵懶。

如此一來,眉莊和董鄂清兒都奏了一曲,黛玉自然是逃不過了,非得一手才行,於是填了一闕《行香子》來為今日助興。

“淑妃姐姐看得上,才是這筆墨紙硯的福氣。妹妹出滿軍旗,能習得些琵琶已是難得,詩詞歌賦上實在是欠缺,這些好東西在妹妹這都是埋沒了。”

嬪話音未落,語遲已端了個托盤來:

“這方山水玉帶歙硯是妹妹的嫁妝,在庫房裡放了多年。妹妹不通文墨,放著也是可惜。過幾日就是姐姐生辰,妹妹借花獻佛,就把這當作姐姐的生辰賀禮了,還姐姐不要嫌棄。”

黛玉角上揚,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想不到妹妹竟記得我生辰。”

“妹妹宮這些年,一直想與姐姐親近,只不過……”嬪低頭咬了咬,重又揚起笑臉,“姐姐若是願意,自是最好不過了。”

黛玉輕笑一聲,並未直接回應,而是道:“如此厚禮,我自是歡喜。宮中歲月漫長,妹妹的心意,我且記下了。”

嬪的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失,但很快就調整好了緒,臉上又重新堆滿了笑容。

婉貴人笑著打圓場:

“今日大家相聚,有琴音詩韻相伴,當真是事一樁。妹妹無長,殿中也不便跳舞,就給姐姐們吹奏一曲,獻醜了。”

簫聲嗚咽著,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滿

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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