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最近那邊的向確實有些異常。”
紫鵑屏退了下人,謹慎地環顧四周,確定沒有旁人後,才稍稍鬆了口氣,將聲音得更低:
“據下面的人回報,他們似乎正在與十四爺頻繁接。”
“十四爺?允禵?這怎麼可能?”黛玉聞言,不面驚訝之,秀眉微蹙,“這訊息可靠嗎?”
“可靠。”紫鵑的瞳孔了,頭上都滲出了一滴冷汗。
這個訊息若有毫差錯,只怕這整個後宮裡的人都是命堪憂。
“娘娘知道的,絕對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說實話,從下面的人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紫鵑第一反應都是下面人得了癔症,竟然敢拿些假訊息來糊弄自己。
宮妃和先帝的兒子勾結,還是曾經參加過奪嫡的兒子勾結,這萬一被發現,肯定是個掉腦袋的死罪。若是牽扯起來,哪怕博爾濟吉特氏整個家族背靠蒙古,戰功赫赫,都至要被流放三千里。
黛玉咬著,心中驚濤駭浪地翻湧,修得緻如琉璃一般的指甲在黃花梨的雕花小几上有規律地敲著。
“咚咚咚咚”,和心跳都了一個節奏,生而凝重。
孝恭仁皇后去世,允禵違反皇命,私自從皇陵出來奔喪,被胤禛狠狠訓斥了一頓,重重打了三十大板。
但此舉似乎也是喚醒了胤禛最後一點的的兄弟之,在加上怡親王允祥,莊親王允祿和果親王允禮都十分得力,所以在允禵傷愈後復了他貝子的位份,沒有讓他繼續回去守皇陵。
不僅如此,今年四月,胤禛還命他護送淑和公主遠嫁蒙古,並順便理一些蒙古的事務,也算是重新啟用了這個荒廢了多年的弟弟,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誰料他竟然會就此和穆妃聯絡上?
別說他們兩人是在敘舊,宮妃和小叔子有什麼好敘舊的。若是有什麼訊息要和自己的家人傳遞,也斷沒有過允禵多走一道的道理。
只能是他們兩人在謀什麼。
黛玉越想越心驚。
這幾年,胤禛明顯地老了,尤其在經歷了那一次雪豹禍事之後,他的神狀態更是大不如前。
那雪豹禍事,就像一場噩夢,縈繞在宮中所有人的心頭,久久不散。
自那以後,胤禛對金丹的追求變得越發急切,似乎只有金丹才能讓他恢復昔日的風采。
人老了,或許真的會變得有些心,有些懷念過去的時,胤禛也不例外。他開始回憶起曾經的點點滴滴,那些被他忘的人和事,如今都了他心中的憾。
為了彌補這些憾,那些年輕時候永遠不會也不願意做的事,如今都是可以商量的了。
黛玉心中明白,胤禛和神的雙重衰弱,給了有心人可乘之機。
穆妃與允禵勾結,說不定他們是想借機扶持允禵上位,從而徹底顛覆如今的局面。
可眼下自己勢單力薄,若貿然將此事告知胤禛,一來沒有確鑿證據,二來如何解釋訊息的來源?
年世蘭留下的人脈為所用,誰知道胤禛會想到些什麼。
再說了,如果被穆妃反咬一口,說自己恃寵而驕,干涉朝政,再煽一下蒙古親族,自己和母親真是不知道怎麼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