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黛玉重重地磕下頭去,沒幾下額頭就紅腫了起來,
“是臣妾教無方,驚擾了聖駕。念同年無知,不知天高地厚,皇上要罰就罰臣妾吧!萬萬不可答應的胡言語啊!”
一旁的敬貴妃看著黛玉哭得肝腸寸斷,也只覺得心如刀絞,不顧自己的膝蓋疼痛跟著跪下求:
“皇上,妹妹心切,念同公主也是一心為了大清,衝撞聖駕都是為了一個‘’字,求皇上息怒,饒過們母吧!”
胤禛揹著手,面鐵青,目掃過地上跪著的幾人,最終落在黛玉那滲出鮮的額頭上,眼神微微閃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冰冷,許久才說出一句:
“後宮不得干政。”
這短短七個字,如同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了黛玉心中最後一僥倖。
這便是必然要和親了。
只是在人選上,他尚在權衡。
“皇上!臣妾服侍您多年,為您生兒育,持後宮瑣事,自問對得起這一皇貴妃服制。臣妾已經失去了一個兒了,請您看在熠然的份上,不要再讓臣妾失去一個兒了!”
黛玉膝行幾步,又磕了一個頭,已然淚流滿面,
“更何況,不僅僅是臣妾的兒,更是敦肅皇貴妃唯一的骨啊,您真的忍心讓獨自在準噶爾那樣群狼環伺的地方嗎?那敦肅皇貴妃的在天之靈,也會為此傷心啊!”
“夠了!”
胤禛閉上眼睛,強穩住自己的心神,聲音裡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與疲憊,
“皇貴妃,念在你侍奉多年,且是一片慈母之心,朕不計較今日你前失儀的罪過,退下吧。此乃國事,不是你這樣的後宮婦人能夠置喙的,不要失了分寸!”
黛玉子一,被紫鵑死死架住,才沒有癱倒在地。
看著那個背影,眼中最後一亮也熄滅了,只能發出一聲如傷母般的嗚咽。
弘曆站在一旁,心中悲痛愈甚,只恨自己還沒坐上那個最高的位置,不能護住自己想要護住的人,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兒。
他向來厭惡和親一事,今日縱然不是為了黛玉和自己的妹妹們,他也會出言想要阻止這一切。
但思及方才兵部侍郎李大人的說法,的確現在不能打,想來他的皇阿瑪也是為了國家安寧,才要和親求穩。
“皇阿瑪。”
弘曆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翻湧的緒,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音清朗而堅定。
“兒臣還有一計。”
此言一齣,殿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他的上。
胤禛睜開眼,眉頭微皺:
“講。”
“既然現狀如此,不如先和準噶爾虛與委蛇,答應了他們的和親。再以準備嫁妝和冬日不宜出行為由,拖延上一段時間,這樣咱們至有了半年的空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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