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力從水榭之中緩步走出時,恰好與等候在門外的景天四目相對。景天面鷙,帶著十足的挑釁邁步上前,聲音低沉冰冷。
“我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有幾分微末實力,運氣也算得上不錯。但你別因此就以為,可以迎娶師妹、奪走神醫門的傳承!你最大的致命弱點,就是太過自負,招惹了本不該招惹的人。但願你明天,能在殺千刃手下活下來。”
話音落下,景天不再多看丁大力一眼,昂首徑直走水榭之中。丁大力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形一晃,便徹底融沉沉夜之中,消失不見。
景天面對花無期時,儘管被迫低著頭,可臉上的不滿與怨懟卻毫不加掩飾。究其源,正是師尊方才在眾目睽睽之下,單獨留下了丁大力,這讓他心中的嫉妒與不甘徹底發。
“師尊!您實在是太糊塗了!外面的人本就懷疑我們神醫門作弊,您還要單獨留下那個丁大力!難道您就毫不擔心,此事會讓我們神醫門落人口實,遭人非議嗎?”
“落人口實?”花無期眉頭鎖,語氣中滿是恨鐵不鋼,“景天,這些日子我對你的所有教導,你全都拋到九霄雲外了嗎?你為何要針對丁大力,與他為難?難道你忘了師祖留下的訓嗎?丁大力,乃是註定帶領我們神醫門走向未來的天命之人!”
“師尊!我看您是真的老眼昏花了!那種幾百年前流傳下來、無無據的傳言,您竟然也信以為真!依我看,他不過就是運氣好一點罷了,有什麼資格擔當如此重任!”
景天猛地抬起頭,緒激,聲音也不自覺拔高了幾分,全然沒了往日的恭敬。
“放肆!”
花無期然大怒,猛地一甩袖,轉過去不再看景天,“景天,立刻滾回你的住閉門反省!我一再告誡你,要戒驕戒躁、正視自我,你看看你現在了什麼模樣?自私自利,嫉賢妒能,心狹隘到了極致!你實在是太讓為師失了!”
景天眼底瞬間閃過一狠戾的冷意,牙關咬,幾乎要將牙齒咬碎。
“遵命,徒兒告退!”
他強著心中的滔天怒火,躬一禮,轉大步離去。
等到景天的影徹底消失,花無期才緩緩轉過,臉驟然變得慘白無比,形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勉強扶著旁的藤椅才緩緩坐下。
今日主持考核、耗費心神,早已讓他油盡燈枯的不堪重負。著景天消失的方向,花無期不住搖頭嘆息,聲音滿是悲涼與無奈。
“唉……景天啊景天,為師對你寄予厚,只希你能早日想明白,本就不屬於你的東西,即便強求,又有什麼意義呢……”
景天離開水榭之後,一路咬牙切齒,低聲咒罵著師尊老眼昏花、不分好歹。
等走到一茅屋附近,他立刻強行收斂緒,整理好衫與面部神,換上一副溫和模樣。門口值守的兩名弟子早已離去,他上前一步,輕輕叩響了房門。
門傳來一道溫婉端莊、悅耳聽的聲音:“是誰?”
“師妹,是我,有要事想與你一談。”
房門緩緩推開,出白芷清麗絕俗、溫婉端莊的面容,眉眼間帶著幾分淺淺的疑。
“師兄,這麼晚了,找我有何事?”
景天強行出一抹溫的笑容,語氣懇切:“師妹,我是特意來告訴你,我明日會參加最後一的比武決戰!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嫁給旁人,神醫門有我們二人攜手,一樣可以重振聲威,走得更遠!”
白芷嫣然一笑,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暖意與激:“師兄,謝謝你,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不願我被迫嫁人。可若是此事太過為難,你也不必勉強自己。”
“放心吧師妹,我必定能贏!”景天語氣堅定,眼中滿是勢在必得,“等你我親之後,我一定會好好待你,傾盡全力振興神醫門……”
“等一下,師兄,你說……親?”
白芷驟然一驚,打斷了他的話,臉上滿是錯愕。
“你不是說要幫我嗎?我一直都將你視作親兄長,我們之間,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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