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力不再藏,形一閃便出現在庭院中。孫傳庭先是被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待看清是丁大力時,眼中立刻閃過一驚喜與急切,快步上前:“恩公!總算等到你了!”
丁大力沒有寒暄,直奔主題,語氣急促:“玄元宗被靜禪宗圍攻一事,你可知曉?我需要知道詳細況。”
孫傳庭嘆了口氣,神凝重:“我一直在此等你,就知道你定會找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隨我進屋,那些和尚會時不時升空巡視,謹防被他們察覺。”
說罷,他帶著丁大力快步走進屋,小心翼翼地關好門窗,又拉上了厚厚的簾幕,這才鬆了口氣。
“靜禪宗如今勢大,石龍鎮已經被他們徹底掌控。” 孫傳庭的聲音低沉,“他們在鎮子附近搜捕到了不逃散的玄元宗弟子,你想必也看到了,那些弟子都被折磨致死,掛在城牆上示眾。”
丁大力的心猛地一,剛要開口,便聽孫傳庭話鋒一轉:“不過恩公你放心,葉家和楊家的人都沒事!”
丁大力眼中瞬間亮起芒,急切地追問:“你知道他們在哪?還有上宗主,他現在是生是死?”
孫傳庭點了點頭,語氣肯定:“我見過他們,是我把他們藏起來的。就在鎮子西南方向三十里外,那裡有一蔽的山谷,是我和父親偶然發現的,那裡只有我們知道,極為安全。”
“至於上宗主,我沒有確切訊息,但靜禪宗暫時應該不會殺他。”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聽靜禪宗的人私下議論,他們似乎想從上宗主口中問出什麼東西,所以暫時還會留他命。”
孫傳庭話音剛落,便要起帶路,卻被丁大力抬手攔住:“等一下!先別去匯合,告訴我,石龍鎮裡有多靜禪宗的人?”
孫傳庭愣了愣,狐疑地看向他,眼中滿是不解:“恩公,你難道想現在找他們麻煩?萬萬不可啊!你孤一人,他們實力不弱,還是先與葉楊兩家匯合,從長計議為好。”
“你只管如實說。”
丁大力的聲音冰冷刺骨,眼底翻湧著抑不住的怒火,“不把這些雜碎屠了,我心難安。”
見他心意已決,孫傳庭無奈嘆了口氣,低聲音道:“石龍鎮大概有十五名靜禪宗弟子,其中三名是核心高手,實力在白銀二級到三級之間。他們平日裡就住在隔壁的葉家大宅,每隔兩個時辰會出來巡視一圈。”
“隔壁?” 丁大力眼中殺意一閃,“還有哪些是他們的人?”
“鎮長司馬升和他府上的死忠,除此之外便沒了。守城的還是原本的隊伍,還有一部分是我們孫家的人。 守城隊向來是誰掌權聽誰的,而我們孫家的人,自然聽我們孫家的調遣。”
丁大力沉片刻,眸沉凝:“這麼說,只要殺了那些和尚和司馬升及其黨羽,石龍鎮就能暫時離靜禪宗的掌控?”
孫傳庭愣愣點頭,他著實沒料到丁大力竟打算直接接管石龍鎮,這未免太過冒險。
“恩公若執意要做,我願助你一臂之力!” 孫傳庭咬牙道,“城手靜太大,容易引來圍攻。我有辦法把那些和尚引出城,你只管往一個方向跑,留下些足跡即可。只要你有把握對付他們,我現在就去!”
“殺他們,足夠了。” 丁大力眼神堅定,沒有半分猶豫。
聞言,孫傳庭二話不說,從腰間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肩膀狠狠刺去!鮮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襟,他強忍著劇痛,額角滲出冷汗,沉聲道:“這點傷痛,比起他們帶給我的屈辱,不值一提。空口無憑,這樣才能讓他們深信不疑。”
說罷,他捂著流的肩膀,快步朝門外走去。丁大力眉頭微皺,當即,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到了門口,孫傳庭對早已等候在那裡的幾名孫家護衛低喝:“你們立刻翻出城牆,往西南方向追!待會兒見到那些和尚,就說去追丁大力!”
護衛們點點頭,立刻朝著他指的方向狂奔而去,避開了石龍鎮大門,直接翻越城牆,消失在夜籠罩的森林深。
丁大力記下方向,跟著孫傳庭走向葉家大宅。大門虛掩著,門口竟無一人守衛,顯然這些和尚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負。
孫傳庭捂著傷口,裝作痛苦不堪的模樣,直接推門而。剛進院子,一濃烈的腥味便直衝鼻腔,混雜著酒的油膩與子的嗚咽,令人作嘔。
葉家大宅佔地極廣,穿過前兩層空曠的院落,才約聽到中廳方向傳來喧鬧的說話聲,還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子哭泣聲。
走到中廳庭院時,丁大力瞳孔驟然收,渾的氣息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偌大的庭院裡,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十,清一都是赤的子,們的臉上還殘留著驚恐與屈辱,上佈滿了青紫的傷痕和猙獰的傷口,鮮浸了地面的青石板,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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