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雲裳心中暗想,也不知宗主何時才會現?方才在大殿之,分明察覺到藏的角落裡有強者的氣息波,看來這皇宮之中,也並非表面那般簡單……
與此同時,死牢深。
興許是知曉他們死期將至,夏仁與夏文淵父子被獄卒轉關到了同一間牢房。時隔多日重逢,父子二人相擁而泣,淚水浸溼了彼此的衫,所有的擔憂與牽掛,都在這一聲哽咽中宣洩而出。
“父親!您可知陛下現在何?是否安好?” 一番寒暄之後,夏仁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最牽掛的問題。
夏文淵抹去眼角的淚水,臉瞬間沉了下來,聲音帶著濃濃的悲痛:“陛下…… 不久前已經駕崩了,就在你被押來之前,才被小李子派人抬走……”
“怎麼會?!” 夏仁渾一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憤怒,“是大皇子下的毒手?”
夏文淵長嘆一聲,搖了搖頭:“陛下的駕崩,雖非華清晏直接手,卻與他的謀逆之舉不了干係!陛下本就因國破之危憂思疾,又被華清晏囚於此,盡屈辱。方才華清晏前來,親口告知陛下,他的子已盡數被誅殺,就連陛下最疼的傾城公主,也已殞命…… 陛下聽聞噩耗,氣急攻心,沒過多久便嚥了氣……”
“傾城公主死了?”
夏仁猛地瞪大雙眼,震驚於華清晏的狠毒,隨即又皺起眉頭,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疑,“不對!父親,傾城公主本沒死,活得好好的!我與一路同行,此次被抓,也是為了打探您和陛下的訊息,假意束手就擒的!”
說著,他將自己與華傾城在城的遭遇、如何分頭行、自己如何設計被擒的經過,告知了夏文淵。
夏文淵聞言,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抓住夏仁的手臂,語氣急切地追問道:“孩子,你所說的…… 可都是事實?萬萬不可有半分誆騙爹爹!”
“父親,兒子怎敢拿這種事開玩笑!” 夏仁語氣堅定,“我與公主分開時,一切安好,還說會聯絡舊部,伺機營救我們!”
夏文淵捋著鬍鬚,沉默片刻,腦海中浮現出老皇帝臨終前的囑託,不由得重重嘆了口氣。
“父親,您為何嘆氣?” 夏仁連忙問道,“您放心,我們今天死不了!城裡還有很多忠於陛下的舊部,他們都在暗中準備,隨時可以發劫獄,救我們出去!”
“萬萬不可!” 夏文淵連忙擺手,臉凝重地說道,“這是華清晏設下的陷阱!他公開刑我們父子,甚至牽連一眾忠良,本是為了引蛇出 ,把所有反對他的人都吸引到刑場,然後一網打盡!到時候肯定高手重重!”
說到這裡,夏文淵警惕地往四下看了看。他所在的牢房位於死牢最深,周圍幾個牢房的死囚早已被小李子啃食殆盡,死一般的寂靜,只要低聲音,本不用擔心被人聽。
他湊近夏仁,聲音得極低,將老皇帝臨終前的囑託緩緩道出:“陛下駕崩前,將手諭與龍紋玉佩藏在了寢宮臥榻之下的暗格中,囑託我務必找到一位德才兼備、民如子之人承襲大統,若暫無合適人選,便讓我自行登基,護住中賀國的百姓…現如今知道公主安好,我就心中有底了…”
“父親,您的意思是……” 夏仁眼中閃過一明悟,“我們要想辦法逃出去,拿到陛下的,然後扶持傾城公主登基?”
夏文淵默默點了點頭,臉上佈滿了化不開的擔憂:“沒錯!如今陛下活著的唯一脈,就只剩下傾城公主了!公主雖然天爛漫,卻心懷蒼生,聰慧過人,只要加以扶持,必定能為一代明君!只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滿是無奈,“我們現在陷囹圄,自難保,想要逃出去已是難如登天,更別說潛皇宮寢宮,拿到陛下的,那更是難上加難!”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一道清冷的聲突然在牢房中響起,如同憑空出現一般:“我可以去取!”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本就傷痕累累、臉蒼白的夏文淵嚇了一跳。
他連忙四下張,牢房空無一人,只有冰冷的牆壁和鐵欄杆,不由得心中發 ,難道這死牢之中,真的有冤魂作祟?
“早就聽聞這死牢多有冤魂,想不到今日竟讓我遇上了!”
夏文淵捂著口,呼吸急促,“莫非是我壽將盡,才能聽得見鬼魂說話?不行!我不能死!陛下的囑託還未完,中賀國的百姓還在水深火熱之中……”
“父親,您別害怕!” 夏仁連忙扶住父親,對著牢房角落的黑暗溫聲道,“雨喬妹子,我父親子虛弱,經不起驚嚇,你還是現吧!”
話音剛落,一道俏麗的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那子著夜行,姿輕盈,面容俏,正是一直暗中跟隨夏仁的楊雨喬。
夏仁一番介紹後,夏文淵這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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