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英明!”陸子虛肯定了徐知月的猜測。
“錢嬸子指認出了子川邊的凌宇便是日常拋之人,而錢三二人卻說不是傷人者不是子川,拋人也不是凌宇。”
僅僅依靠一隻靈,顯然無法平息民眾心中洶湧的怨氣。
雲翼深知這一點,如果他想讓自己的兒子子川能夠安然無恙地全而退,就必須找到一個新的替罪羊來承擔所有罪責。
而且這個人在家的地位絕對不能太低,否則難以服眾。
然而,據徐知月所掌握的資訊來看,雲翼僅有一個獨生子,其府邸之中也沒有其他直系親屬存在。
難不要將所有罪責推到剛剛離世沒多久的凌雲上?
就在徐知月滿心狐疑之時,一旁的陸子虛繼續說道:“事實上,雲翼還有一名一直以來都被刻意瞞起來的親侄子,名玉昌。”
“玉昌?”
當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時,徐知月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一道靈,記憶如同水般湧來。
忽然回想起之前與楚星辰激烈手的時候,那個橫躺在地上卻被他們二人完全忽略掉的年影。
徐知月清楚地記得,當初陸子虛曾經提起過,子川乃是照水城中赫赫有名的築基期修士。
在兩人接到雪柳城嫁撒出去的喜慶荷包時,陸子虛還曾為沐雲瑤能與這樣優秀的男子定下婚約而心生慨,覺得此二人簡直就是郎才貌、天生一對。
那倒臥於地的年面容青稚,觀其年歲不過雙十之數。
但令徐知月驚訝的是,如此年輕之人竟然連三凝境前期的修為都尚未達到。
這一發現讓心中頓時明瞭,此人絕非子川本尊。
想當初,徐知月見到此年躺在床榻之上時,僅僅將其視作子川旁頗為信的親衛罷了。
那時以為這位親衛之所以假扮子川留在客棧未曾外出,無非是要製造出一種假象來掩人耳目。
然而此刻細細思量起來,恐怕就連錢三見到的那位城主也並非真正的子川,而是另有其人——玉昌!
自始至終,這樁傷人命眾多的兇案,始作俑者實際上乃是兩人共同所為。
正因如此,錢三等人才會與錢嬸子的說法大相徑庭。
如今既有上前輩所提供的那塊沾染著腥氣息的地毯充當關鍵證,又有錢三和另一名證人能夠出面佐證,已然足以給玉昌定罪定刑。
只不過,相較於玉昌這邊確鑿無疑的罪證,子川那邊就顯得有些勢單力薄了。
目前為止,唯一能夠指認凌宇與此事有關的便只有錢嬸子一人而已,僅憑單方面的說辭,顯然難以對子川造任何實質的影響或傷害。
難怪會有上前輩親自坐鎮道法堂,即便如此,子川居然還能夠這般輕鬆地被放過一馬!
徐知月輕輕地著小狸的貓耳朵,僅僅只是眨眼之間的功夫,聰慧過人的頭腦便已然將這其中錯綜複雜的關竅給想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