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紫薇施針後的皇后慢慢冷靜了下來,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了。
於是紫薇點開了皇后的道,說:“皇后娘娘,失禮了!”皇后娘娘搖了搖頭,眼神複雜地看了眼紫薇。
就轉過頭擔心的看著生病了的永璂,懊悔的說:“本宮也不知道怎麼了,哪天就覺得一陣頭暈,看到永璂我是想抱他的,可是腦子裡一直有個聲音,告訴本宮這不合規矩,就拒絕了永璂還把他推開了,當聽到永璂說他大字沒寫時,那個怒火到達了頂端,一直平復不下來,還罰他寫大字,然後冬梅和我說令妃娘娘有很多宮務不知道有沒有理好,最好檢查一遍遞上來的賬冊,本宮就無瑕管理其他事務了,一直閉宮不見人,連永璂生病了都不知道。”
紫薇輕聲勸道:“皇后娘娘,您莫要太過自責,想來是近日您太過勞,這才有些失常。如今當務之急是照顧好十二阿哥,讓他早日康復。您瞧,十二阿哥小臉燒得通紅,呼吸也有些急促,小小的子還在不住地抖,真是讓人心疼。”
皇后握著永璂的小手,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都怪本宮,若不是本宮糊塗,永璂也不會遭此罪。”
正說著,太醫匆匆趕到。
太醫仔細地給十二阿哥診脈,片刻後說道:“回皇后娘娘,十二阿哥這病來勢洶洶,高熱不退,脈象虛弱且紊。加之長期營養不良,子本就虧虛,如今理得很及時,只要服用退燒藥,好好調養幾日,便能痊癒。但這幾日萬不可再風寒,飲食也需格外心照料。”
皇后聽了,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紫薇皺了皺眉試探的問皇后:“皇后娘娘,您近期有沒有覺得,偶爾會頭疼頭暈,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緒,比較易怒!”
皇后想了想說:“本宮偏頭疼是老病了,自從本宮的小格格走了以後,本宮傷心過度,就遇到無法理解的事就會頭疼!”
紫薇聽了皇后的話,覺得很奇怪,就算傷心過度,也不至於頭疼的這麼頻繁,突然,紫薇想到了剛來翊坤宮時,經過皇后正殿聞到了異香。
紫薇說:“娘娘,紫薇會醫,您也是知道的,剛剛紫薇給你把脈時,發現了一些異常,您和容嬤嬤似乎中毒了!”
皇后看了眼紫薇,難以置信的說:“不可能,本宮每天都會請平安脈,太醫是本宮的人,如果本宮中毒了,太醫不可能沒有診斷出來!”
紫薇搖了搖頭說:“娘娘,太醫沒有診斷出來,不代表沒有,您這個毒比較奇怪!”
“中毒?怎麼可能!誰敢對本宮下毒!”皇后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紫薇接著說:“娘娘,這毒甚是奇特,能夠放大人的緒,讓人易怒偏執,還會時不時頭疼。紫薇猜測,這毒是靠香來一步步加重的。”
皇后的臉更加沉:“香?本宮宮中的香眾多,如何能知曉是哪一種?”
紫薇皺起眉頭:“娘娘,正是因為如此,才一時無法準確判斷是何種毒,只能先為娘娘針灸,緩解疼痛。”
皇后咬著牙,強忍著痛苦:“那就快些手!本宮要先儘快找出傷害十二阿哥的幕後黑手,再理本宮的事!”
紫薇趕忙取出銀針,開始為皇后針灸。
在針灸的過程中,皇后依舊不停地咒罵著。
“若讓本宮知道是誰下的毒,定要將其碎萬段!”皇后狠狠地說道。
紫薇一邊施針,一邊安道:“娘娘息怒,保重要。待紫薇和姐姐照顧好十二阿哥後,再去主殿仔細查探一番,定能找出解毒之法。”
針灸過後,皇后的疼痛稍稍緩解,但緒依舊不穩定。
“紫薇,你一定要儘快找到解毒之法,本宮不能就這樣被人陷害!”皇后抓住紫薇的手。
紫薇點頭應道:“娘娘放心,定當竭盡全力。”
隨後,皇后看向紫薇說道:“把容嬤嬤的道也解開來吧,本宮要帶著容嬤嬤去十二阿哥的院子裡找嬤嬤們算賬。”
紫薇依言解開了容嬤嬤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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