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嬤嬤領命後,立刻行起來,那凌厲的眼神彷彿能察一切,迅速召集人手,將所有能夠進皇后房間以及接到香的宮都一一控制住。
嚴刑之下,宮小香嚇得渾抖,發白,聲音帶著哭腔說道:“嬤嬤饒命,我……我有一次在您的房間懶了,威脅撒掃院子的一個低等宮幫我打掃您的房間,那次打掃完您還誇獎了我,於是每次您讓我打掃房間時,我都會幫我。”
容嬤嬤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小香,喝道:“此事有幾日了?”
小香戰戰兢兢地回答:“有 3 天了。”
“那個宮什麼?”
“好像……好像秋麗!”
容嬤嬤當即吩咐邊的太監去抓人。
不多時,秋麗便被兩個強力壯的太監拖拽著帶到跟前。容嬤嬤眯著眼仔細打量這個秋麗的宮,只見面容蒼老如枯木,雙眼無神似死灰,上的服半舊不新,還打著幾個補丁,補丁的針腳也是歪歪扭扭。
容嬤嬤轉頭問邊皇后娘娘的管事太監:“這個宮你可有印象?”
管事太監皺著眉頭思索片刻,捋了捋鬍鬚,回道:“這個宮好像皇后娘娘到翊坤宮時就在了。”
容嬤嬤心中暗想:既是個老宮,怪不得未被清出去,怎會膽敢加害娘娘?於是,容嬤嬤雙手抱,臉沉地準備嚴刑拷打。
誰知,那宮抬起頭看了容嬤嬤一眼,眼神中滿是決絕,竟大聲說道:“我是替前皇后報仇的!”言罷,便狠下心咬舌自盡。
容嬤嬤驚詫不已,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替一個死人報仇?娘娘與前皇后娘娘又無恩怨?果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小人!”
容嬤嬤看著秋麗的和癱倒在地的小香,心中疑竇叢生,實在難以相信事竟會如此簡單。
皺眉頭,目在小香和秋麗之間來回移,自言自語道:“一個低等宮,就為了替前皇后報仇,竟能做出這等大膽之事?其中必有蹊蹺!”
容嬤嬤又重新審視了一番周圍噤若寒蟬的宮們,大聲說道:“此事怕沒這麼容易了結,定還有!”
吩咐手下將小香暫且關押起來,繼續嚴加審訊,又派人去調查秋麗生前的往之人,不放過任何蛛馬跡。
管事太監手下有個太監說看見過一個老太監和這個老宮說過話。
容嬤嬤聽聞此事,目中閃過一明,立刻下令將那老太監帶來。
老太監被帶到跟前,戰戰兢兢,容嬤嬤厲聲喝道:“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說清楚,若有半句假話,仔細你的皮!”
老太監哆哆嗦嗦地回道:“容嬤嬤饒命啊,小的全說。小的一直對秋麗有意,想與結對食。那次偶然跟蹤,瞧見和令妃娘娘宮裡的冬雪有接,還遞了一袋東西。小的當時以為是啥好件,心裡還盤算著找秋麗對食時,讓也分小的一份。”
容嬤嬤冷哼一聲:“那你可看清那袋子裡究竟是何?”
老太監趕忙搖頭:“小的未曾看清,只瞧著那袋子不大,鼓鼓囊囊的。”
容嬤嬤沉思片刻,轉頭看向一旁的管事太監:“此事你怎麼看?”
管事太監小心翼翼地說道:“依奴才之見,這其中怕是與令妃娘娘不了干係。”
容嬤嬤臉愈發沉:“先把這老太監看住,待我稟報皇后娘娘,再做定奪。”
說罷,容嬤嬤匆匆前往皇后寢宮,將這新的發現如實稟報。
皇后娘娘聽聞此事竟是令妃所為,頓時氣得柳眉倒豎,目圓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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