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奔和塞婭由員迎接進乾清宮。
在莊嚴肅穆的紫城,勒奔土司帶著兒塞婭公主,在禮的高聲唱喏中,步了宏偉的大殿。
乾隆皇帝端坐於龍椅之上,著龍袍,不怒自威。
下首紀曉嵐、福倫、富察等大臣侍立。
勒奔土司著鑲金邊的絳紅藏袍,腰間繫著嵌綠松石的腰帶,雙手捧著疊得整齊的白哈達;後的塞婭公主扎著十數條小辮,每條辮梢都墜著銀鈴,藏袍外罩了件鎏金甲,腰間佩著小巧的藏刀,一雙亮眼睛東瞧西。
勒奔雙手舉著潔白的哈達,後侍從抬著裝滿寶石、麝香和藏紅花的盒子。
他走到殿中跪下,用不太流利的漢語說:“陛下!這哈達是我們的心意,寶石、麝香和藏紅花,願您安康、大清興旺,盼漢藏永遠好。”
乾隆坐在龍椅上,讓侍從接過禮,笑著說:“土司遠道而來,這份心意朕收下了。從文公主藏起,漢藏就像一家人。朕會派工匠去教藏地百姓種地織布,也讓藏地孩子來京城讀書,讓咱們聯絡更。”
勒奔又磕了個頭:“陛下聖明!有大清在,吐蕃百姓能好好過日子。以後藏地過節日,經幡都會為陛下、為大清祈福!”
乾隆點頭:“好!朕也讓雍和宮點長明燈,祝漢藏誼像雪山一樣長久。”
“尊貴的大清皇帝陛下,”勒奔聲音洪亮,語氣誠摯,“外臣勒奔,奉我吐蕃各部之託,前來朝見天朝上國皇帝!一路行來,外臣親眼所見,大清在陛下治理下,阜民,百姓安樂,京城更是道路平整如鏡,宮室明亮如晝,繁華興盛,遠超外臣想象!陛下之英明,如日月照耀草原,外臣欽佩之至!”
乾隆皇帝聞言,臉上出了愉悅的笑容。
他喜歡聽到這樣對國力強盛的讚,尤其是來自遠方藩邦首領的由衷讚歎。
“勒奔土司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你能看到大清的安定繁榮,朕心甚。願我大清與吐蕃,永結同好,共太平。”
接著,勒奔將邊的塞婭引薦給乾隆:“陛下,這是小塞婭,被我寵壞了,子活潑,這次定要跟著來見識天朝上國的風采。”
乾隆抬手示意免禮,目轉向塞婭,笑道:“塞婭公主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瞧公主這模樣,倒比京中閨秀多了幾分爽朗英氣。”
塞婭好奇地打量著龍椅上這位傳說中的皇帝,又忍不住瞟了一眼殿那些巨大的、明的玻璃窗,心中暗歎不已。
塞婭落落大方地向乾隆行了一個藏族禮,清脆地說道:“塞婭參見皇帝陛下!皇帝陛下萬歲!”
塞婭子直率,不等勒奔開口便又回話:“謝陛下!京城雖好,卻不如我們草原自在。聽說大清有好多厲害人,不知有沒有人能陪我比一比騎?”
乾隆聞言大笑:“公主果然中人!朕的皇子和侍衛們,正愁沒機會一展手。若是公主有興致,明日便可在馬場一試高下,也讓朕看看吐蕃兒的風采。”
勒奔忙起謝恩:“陛下寬厚!小頑劣,還陛下海涵。此次前來,除了獻上藏地珍寶,更想求陛下賜一樁姻緣,讓漢藏誼再添一層羈絆。”
乾隆點頭:“土司心意,朕已明白。若真能促一段佳話,也是兩國之幸。今日先好好賞玩,其餘之事,日後再從長計議。”
乾隆見塞婭容貌明麗,舉止大方,點了點頭,對勒奔說:“土司有如此,活潑可,甚好。”
隨即,他轉向殿下站立的一排皇子,說道:“永璜、永璋、永珹、永瑢,你們出來,見過勒奔土司。”
四位已經婚並領有差事的應聲出列,向勒奔行禮。
他們個個儀表堂堂,氣度不凡。乾隆向勒奔介紹道:“這是朕的幾個兒子,都已家,在朝中為朕分憂。此外,朕還有幾個年的兒子,正在上書房用心讀書,今晚的宴席上,土司便可見到。”
勒奔一一還禮,心中暗暗讚歎大清皇子們的風範。
他忽然想起什麼,好奇地問道:“尊敬的皇帝陛下,您有這麼多英俊非凡的皇子,真是福澤深厚。但不知,陛下是否也有像明珠一樣珍貴的公主呢?為何一位都沒有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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