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府尹大人依法斷案,合合理,無需改。”
薔薇也跟著點頭,目掃過還在地上哼哼的杜老闆夫婦,眼裡沒什麼緒。
府尹這才鬆了口氣,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落地——只要皇子公主滿意,就不用擔心他們在皇上面前參自己一本了。
他連忙吩咐衙役:“把杜翰軒、杜張氏還有他們的家人,全都押大牢,明日一早按判決行刑!”
衙役們領命,推著哭爹喊孃的杜家眾人往大牢去。
小燕子被柳青、柳紅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起,的還在發,每走一步都要晃一下,胳膊上的鞭痕被扯得生疼,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永琪見狀,立刻快步上前,攔在三人面前,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討好:“小燕子,你跟我回去吧,我那兒有最好的太醫,能把你的傷治好,還能給你吃好吃的!”
柳青、柳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忌憚——他們在大堂裡聽清了永琪的份,那可是皇子!
這種大人,本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柳紅下意識地把小燕子往後擋了擋,小聲說:“這位……殿下,小燕子渾是傷,我們想先帶去醫館上藥,您看……”
小燕子皺著眉,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華麗、眼神熾熱的年,語氣裡滿是陌生:“你誰呀?我不認識你。”
對“永琪”這個名字毫無印象,只覺得眼前人有些莫名其妙。
永琪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疼得他眼圈都紅了:“小燕子,我是永琪啊!之前在皇莊,我帶你去玩的永琪!你不記得了嗎?”
他急得想手去拉小燕子,卻被柳紅不著痕跡地避開。
“皇莊?”小燕子歪著頭想了想,腦子裡一片空白,畢竟只是見過兩次的人,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印象。”
永琪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角的笑容也垮了,站在原地像個被拋棄的孩子。
他下意識地想掏銀子給柳青柳紅,讓他們好好照顧小燕子,手遍了全的口袋,才想起自己出門急,本沒帶錢袋。
他尷尬地看向爾康、爾泰,眼神里帶著求助。
爾泰立刻心領神會,連忙解下腰間的荷包,遞到永琪手裡:“殿下,先用我的。”
那荷包鼓鼓囊囊,裡面裝的都是碎銀子和幾錠小元寶。
永琪接過荷包,連看都沒看,直接塞給柳青:“這些銀子你拿著,帶小燕子去最好的醫館,一定要把的傷治好,不夠再跟我說!”
柳青著沉甸甸的荷包,手都在抖,連忙推辭:“殿下,這太多了,我們……”
“拿著!”永琪打斷他,語氣不容拒絕,目又落回小燕子上,滿是不捨。
另一邊,紫薇和薔薇見事解決,轉就要走:“我們回夏府了。”
爾康、爾泰見狀,立刻快步追上去,攔在兩人面前,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爾康微微躬,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急切:“格格,臣福爾康,不知兩位格格是否用過午飯?臣想請格格們去前面的酒樓吃些東西,聊表心意。”
爾泰也跟著附和:“是啊格格,那家酒樓的點心可好吃了,您二位嚐嚐?”
兩人眼神亮晶晶的,滿是期待,活像盼著主子賞食的小狗。
紫薇腳步沒停,淡淡瞥了他們一眼:“不必了,我們已經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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