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系統空間裡多出的那些飽滿、奇特的塊和兩本厚厚的、圖文並茂的技手冊,薔薇心中充滿了豪。
這是一場新的、意義更深遠的戰役!
立刻離開琉璃閣,返回西三所,找到正在整理醫書的紫薇。
“妹妹!快來看!我們有新的事要做了!”薔薇關上房門,聲音因興而微微發。
紫薇放下手中的筆,看到妹妹眼中閃爍的、如同發現新大陸般的芒,不由莞爾:“又有什麼奇思妙想了?現在令妃失去了兩個孩子,這段時間一直想要籠絡回皇阿瑪都失敗了!”
“比那些更重要!”薔薇低聲音,將紅薯和土豆的驚人特、高產潛力以及自己對推廣它們巨大意義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紫薇。
紫薇起初有些疑,但隨著薔薇的講解,的神逐漸變得凝重,繼而轉為震驚,最後是和薔薇一樣的激!
通醫理,更明白“糧食”二字對於個人健康和國計民生的本作用。
若真如薔薇所言,這兩種作如此高產且易活,那簡直就是天賜的神!
“姐姐,此事若,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其功德,遠勝你我的玻璃、水泥,甚至不亞於牛痘!”
紫薇握住姐姐的手,眼中閃爍著智慧的火花,“只是,此事比牛痘更為複雜。牛痘關乎醫,我們尚可借太醫院和皇權推行。而這農作推廣,涉及農事、土地、民、賦稅……牽一髮而全,阻力可能更大。”
“妹妹,你說得對!”薔薇點頭,早已想過這些問題,“所以,我們不能貿然行事。我的計劃是,三步走。”
掰著手指頭分析:“第一步,秘試種,積累實證。我們不能空口無憑去跟皇阿瑪和朝臣們說。我打算在京郊我們的靜心莊,劃出幾塊地,找可靠的莊戶,按照這技手冊上的方法,秘試種一季。等到秋收之時,用實實在在的、堆山的紅薯和土豆,用驚人的畝產資料來說話!這是最有力的證據!”
“第二步,尋找契機,獻寶於上。等到試種功,有了確鑿的收穫,我們再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比如皇阿瑪萬壽節,或者有什麼祥瑞吉兆之時,將這兩種‘嘉禾’作為祥瑞獻上。同時,將它們的食用方法(如烤紅薯、蒸土豆、土豆燉等)心製作膳,讓皇阿瑪和皇祖母親口嚐到其味與飽腹之。由儉奢易,眼見為實,口嘗為真,才能最大程度打消疑慮。”
“第三步,循序漸進,利導推廣。即便皇阿瑪認可,全面推廣也急不得。可先在直隸皇莊、八旗旗地試種,由務府統籌,功後,再鼓勵宗室勳貴、地方員效仿。同時,要制定優惠政令,如種植新作可適當減免部分稅賦,或由府優先收購等,引導百姓自願種植。最關鍵的是,要編撰通俗易懂的《種植圖說》,派發各地,確保種植方法不走樣。”
紫薇聽著姐姐條理清晰、步步為營的計劃,眼中滿是讚賞。
薔薇不僅有點子,更有將點子落地的縝心思和執行力。
“好!就按你說的辦!”紫薇堅定地支援,“試種之事,莊子上的人手和土地現的,你去安排,務必找最老實可靠的農戶,簽訂保契約。技指導,我來研究這兩本手冊,確保萬無一失,畢竟我在上山跟著師父也種草藥,我先研究一番。至於獻寶的時機和後續推廣的策略,我們還需細細斟酌。”
姐妹二人一拍即合,立刻行起來。
薔薇過手上的勢力,將系統最佳化過的紅薯薯種和土豆種塊,以“海外新奇作”的名義,秘運往靜心莊,並選派了數戶家世清白、世代為莊僕、口風極的農戶,在莊頭親自監督下,按照紫薇翻譯整理的簡化版種植指南,開始了小心翼翼的試種。
紫薇則每隔幾日,親自前往莊子,檢視作的長勢,並據手冊解決種植中遇到的實際問題。
時荏苒,數月過去。
牛痘在京畿的推廣取得了顯著效,乾隆龍心大悅,對紫薇薔薇越發看重。
這一日,乾隆在乾清宮召見和珅、紀曉嵐等心腹大臣,商議國庫存糧及各地常平倉儲備事宜。
近年來雖無大戰,但各地小規模的水旱災害時有發生,維持倉廩充足,始終是朝廷的頭等大事。
和珅稟報道:“皇上,如今國庫糧儲尚可,然北方多地地力有限,稻麥產量多年未見顯著增長,若遇大災,恐有不足。南方雖為魚米之鄉,但漕運損耗巨大,且近年來人口滋生,餘糧亦漸顯張。”
紀曉嵐也捻鬚嘆道:“是啊,皇上。臣近日翻閱各地奏報,深‘廣積糧’之策,重在開源。若能有畝產更高、更耐瘠薄之新作,實乃社稷之福。”
乾隆聞言,深有同,眉頭微蹙:“二位卿所言極是。然新作談何容易?海外或有奇種,然水土不服,貿然引種,徒勞無功者多矣。” 他想到了之前一些嘗試引進外來作失敗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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