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來越濃,天空的一明月被烏雲遮住,這小小的房間漆黑一片。門外的世界頓時看不清不,比這冷寂的房間還要寒冷十倍。
穀城延開啟手機的手電筒,一束就這麼刺眼的照亮這個房間,言意蹲在地上,房間裡奇怪的味道是俊俊的排洩。手指尖都是厚厚的汙垢,尤其是指甲,裡面很黑。
他就是那樣抓住饅頭,一鬆手,指甲的汙穢陷進去白饅頭裡,他極了,狼吞虎嚥,順帶著那些看不出什麼的髒東西同著白的饅頭進了肚子裡。然後出牙齒,對著他們出善意的笑容。
心口湧出一陣酸,就像第一次嚐到檸檬的滋味,吐不出來,咽不下去,生生的等著那酸味從自己的口腔出散去。
“只是不聽話,所以關在這裡?”言意好笑道,“兵兵你知道他什麼時候被關在這裡了嗎?”
兵兵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聽小陶說,俊俊來這兒一個月就被關起來的。張老師見我調皮,所以之前一直讓我給他送飯,改一改我的格,不然就會被關起來。開始的時候,俊俊的飯菜比我們要好的多,俊俊有什麼吃的都會分給我。後來他們就不給俊俊吃了,都是我送飯給他的。”
西貝坐在地上,看著俊俊,從口袋裡拿出溼紙巾,幫他拭。
這個房間沒有找到所有失蹤的孩子,但是他們最起碼知道這裡的確藏著失蹤的孩子。
這一夜不平靜,他們心照不宣的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白天,福利院生機,院子裡都是孩子的歡笑聲。言意和穀城延一起去了張老師的辦公室,正在批改孩子們的作業。
“你們,你們怎麼過來,提前都沒有打招呼。”張老師微微驚訝道。
“我們可以旁聽嗎,”言意麵不善,見到昨晚的場景,沒有辦法好脾氣的看待眼前的人,“市裡面會派一些志願者過來當老師,不知道教室的氣氛怎麼樣,還有現在老師授課的質量怎麼樣,我們好請一些品德不錯的志願者過來。”
“當然是可以,但是孩子們總歸調皮了一些……”
言意有些不耐煩的打斷,“孩子當然會調皮,要是不哭不鬧,不就等著被人欺負了嗎。”
張老師不明白言意突然的火藥味,看向一旁的穀城延,他冷著一張臉,跟上次來時一樣,話不多,卻難以讓人靠近,指他幫自己解圍,難上天。
“今天是有課嗎,孩子們都是全部上課嗎?”
“當然……”
“那我們去吧。”
在去教室的路上,言意不經意的問道:“院長外出還沒有回來?”
張老師瞥了一眼,“沒有。”
“可是有孩子說院長*本就沒有外出。”
“孩子的話,怎麼能信呢。”
“張老師的意思是,你們教小孩子撒謊,所以他們的話,不能信嗎?”
張老師震驚地抬起頭看向言意。
“開玩笑呢,老師不要當真了。”
到了教室,言意跟穀城延坐在教室的後面。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來聽課的目的了吧。”言意子微微傾斜,對著他小聲的問道。
他蹙眉,有些不信的看了一眼,“我還以為你都看明白了,連西貝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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