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猴抓耳撓腮的靠在車椅上,盯著樓上的窗戶,他已經在這裡足足盯了兩天了,那扇窗戶一到夜裡就亮起來,也沒有什麼不對勁了,他是知道王新蕊的習慣,半夜起來畫稿子。
明明案件已經解決了,姐還讓他守在這裡,不過就是一個漫畫家而已,畫了幾張恐怖的畫,非說有不良的企圖。
眼睛一直盯著窗戶,也不知道是不是盯得太久了,眼皮發酸,看到燈滅了。他在這裡待了幾天,王新蕊是到天亮的時候,就會關掉燈,今天是提前完了畫稿?
言意醒來看到穀城延的燒已經退了,將地板上的碎玻璃片收拾乾淨,看著還在睡的穀城延,這次照顧他就相對於回了一次他上次的恩了。
走出去,回頭看了一眼儲藏間的位置,應該沒有被發現。然而一回到自己的家裡,小姨站在門口的位置,一臉八卦的著。
“小姨,你幹嘛呢,嚇我一跳。”言意訕笑的進來。
“昨晚是不是在樓上留宿了?”
“同事生病了,幫忙照顧一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從昨晚開始,就口的很,因為照顧穀城延,著著就忘記喝水這件事了。
“是男同事還是同事,長得怎麼樣,就算是同事,一晚上沒有回來,這是多麼要好的朋友。”小姨追在的後面,喋喋不休的問著。
言意喝個水都快要被嗆死了,正愁著怎麼回,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貧猴打來的,對著小姨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工作電話。”
進了自己的房間,問道:“你這電話是不是太頻繁了點,放心,在你不厭其煩的監督下,穀城延的燒已經退了,他已經沒事了。”
“真的,太好了。不是的,我想說的不是這個,王新蕊的況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
“房間的燈從昨晚開始就沒有亮過,而且,而且我剛才給打電話,沒人接。”
“不是白天睡覺的嗎,可能睡著了,沒有聽見吧。”言意雖然這樣說著,但是也覺得不對。
“你在那兒等著,我立即過去。”言意結束通話了電話,在電梯口到了西貝。
“你急慌慌的去做什麼,樓上的那位病已經穩定了,不用擔心。”西貝抱著胳膊,吹了吹自己額頭的劉海。
“你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什麼,我要去貧猴那兒,關於案子的。”
“又有什麼新案子了?”
“你知道王新蕊嗎,一個漫畫家?”西貝的記憶似乎與現發生的事漸漸的混淆,歷史在改變,未來的一定也會產生混的,所以言意也不知道要不要問。
“王新蕊?”西貝思考了一會兒,“我好像記得是一個有名氣的漫畫家,對了,好像跟非言認識。”
“是什麼程度的認識,很嗎?”
“不清楚,我跟非言幾乎沒說過幾句話,你現在怎麼了,一直問非言的事?”
“有空再解釋。”言意趕到了王新蕊的家裡,貧猴站在門口,見到言意,焦急道:“姐,門打不開,手機也沒有人接通。”
“讓開!”朝著門狠狠的踢了一腳,高估了自己,反而被反彈到地上。
西貝捂臉,“著急也沒用,我來吧。”出鐵解開了鎖,拉起地上的言意,“跟兵兵學的,快進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