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是葉老夫人想要害我嗎?”
非言搖頭,“我沒有告訴他,我是看到了他們之間有金錢來往,才做出判斷的。提前跟你說,只是希你不要離開他,他已經很懊悔對你做的事,也請你給他一次機會。”
“你們兄弟之間的還真好,你事事都替他著想。”
“你沒有在最無助的時候遇到了救你一命的人。”
“非言,”西貝看著他,說道:“其實你也是城延的貴人。”
“謝謝。”
“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但是我需要你的幫忙,讓我跟你們一起去調查這件事,可以嗎?”
“只要你願意,當然可以的,你這是原諒他了嗎?”他問道。
“他沒有錯,哪來的原諒與不原諒,只是我跟自己過不去而已,希這也是我們之間的秘,不要告訴他。”
“我會保守住的。”
西貝笑了一下,想起之前在另一個平行時空的非言,問道:“你現在跟王新蕊怎麼樣了?”
他歪了一下頭,驚奇道:“不過來了一次你們的婚禮,你還記得?”
西貝拍了一下額頭,兩個時空,有些場景,也會出錯的,既然已經問出,只好接話,說道:“嗯,好像是一個漫畫家對吧,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似乎對你還不錯。”記得另一個時空,非言可是將自己的房子讓出來,給居住的。
“我跟之間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垂下了頭,“還在畫漫畫,現在有些名氣了。”
西貝見他似乎不怎麼想要提起王新蕊,這個話題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之前答應了接的採訪,日子是定在了蘇偉於死刑的倒數第三天。西貝將那份信放回到了穀城延的外套的口袋裡面。
這一夜算是沒有怎麼睡覺吧,見到非言之後就沒有再睡覺了,站在窗戶前看著太從東邊一點點的升了起來,穀城延還沒有醒來,去了樓下。
夏天,天亮的很快,算是順路去買個早餐回來。
清晨,這個時間點馬路上的人已經不了。買了一些早點之後準備回去,看到對面馬路,一個老人拄著柺杖,左右的看著來往的車子。馬路上車子不多,可他走的很慢,西貝認出來了,那個老人是鄭欣的父親。
走了過去,幫忙扶著,老人抬起頭看向,說道:“我是連市派出所的,之前你來警局的時候,我們見過面的。”
老人恍然大悟,笑道:“老了,記不好,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
西貝將他扶到馬路邊,問道:“你這個點來這裡做什麼?”
他指了指前面的包子鋪,說道:“人老了,睡不著了,就起來買個早餐。”
老人的記似乎不怎麼好,看到他腳上的鞋子,一個是板鞋,一個是拖鞋,鞋帶還忘記繫了。
蹲了下來,說道:“叔,你就沒有覺到自己的腳掌風嗎?”帶著開玩笑的語氣。
老人低下了頭,用柺杖敲了一下地板,“忘了忘了,這年紀呦。回家了被欣兒看到了,一定又要被他說了,這一說,我以後自己單獨出來的時間就了。”
西貝給他繫鞋帶的手停下了,他說的欣兒不是已經死了嗎,西貝抬起頭看向了老人,老人臉上帶著笑意,滿臉的慈祥,轉頭看向一旁的包子鋪,“我們欣兒最喜歡土豆牛腩包子,我要多買點。”
“叔,鞋帶給你係好了。”西貝剛說完,老人就走到了包子鋪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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