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了那座村莊,村莊人員稀,房子也就十幾個,房屋很矮,瓦片房,牆面是用了黃泥土與乾草黏的。這裡比他們想象的要落後很多,住在山下,又是夏季,所以這裡經常下雨,地面hen溼。他們儘量的踩在地面的石頭上面,泥潭裡面的汙水還是會濺到了他們的腳上。
村莊裡面大都是老人和小孩,六七十歲的老人背上依舊擔著沉重的農作,小孩子其實很乖的,一長條凳子擺放在門前,他們班蹲在凳子前,手裡拿著筆,寫著作業。也有淘氣的孩子,在池塘邊垂釣。
村裡面的人看到陌生的臉孔進來,不由的朝著他們看了過去。言意拿出了照片對著一個老人問道:“請問,您知道這照片上的人住在哪一戶嗎?”
老人看完之後,對著後指了指,他們說的是方言,所以言意本沒有聽懂他在說什麼。
流了許久,依然沒有頭緒,看向了穀城延,他跑去找一個小孩了。沒一會兒那個小孩子就跑了過來,孩子說的依舊不是普通話,但還是能聽懂一些的。
穀城延給小孩一些錢,讓孩子帶著他們去找雙胞胎的家。
他們的家是村莊的尾端,孩子幫他們找到之後,就跑開了。
一岌岌可危的房屋,門前長滿了雜草,他們走到了門口,門上已經上了鎖,是一把新鎖,證明這個房子是有在住的。
“這個點他們是不是去忙農活了?”言意看著四周,又走向了窗戶的位置,朝裡面看,房間很暗,從外面可以開啟窗戶,能看到有兩張床,新的被褥,沒有疊起來。地面似乎乾淨的,鋪上了地板磚。
“先四看看吧。”他說道。
“去田埂上嗎,還是山上?”
“不用去那麼遠,他們中午一定會回來吃飯的。”他說道。
“既然他們會回來,我們不如一直在這裡等著吧。”
“他們能回來,應該不會讓自己過得這麼辛苦,繼續做農活。”
“你是說這裡面都是假象?他們不會在這裡長久的待下去?”
“他們回來也好一陣子了,門前的雜草依然這麼高,至於房間,”他皺了一下眉頭,“很,沒有整理。”
言意:“……”
“在房屋四周看看就好了。”穀城延往前走,發現言意沒有跟上來,又回來抓住了的手,朝著前面走。
“他們都認識我們,如果見面了,我們怎麼詢問。”言意擔心道:“他們好不容易從監獄出來,肯定非常回避這類的問題,拒絕回答的。”
“這對雙胞胎,沒有其他的親人,唯一的親人也只有這村莊裡面的人。”
“不過他們看起來可不想什麼念舊的人。”言意看了他一眼,“我們要不將他們綁了起來,假裝自己是他們的人,然後開始威利用,你覺得怎麼樣?”
“你確定自己還是一個警察嗎?”
“方法雖然不怎麼好,但是說不定很有用。”
言意比以前活潑了許多,他當然也替開心,可是自從那件事之後,整個人都抑鬱了,不願意接別人,也不希別人接自己。為什麼在房家的一個晚上之後,完全的改變了,又或者忘記了那件事的發生,是在選擇忘嗎?
喊了他好幾聲,他都沒有回答,言意搖晃了一下他的胳膊,見他回過神來,說道:“你剛才在想些什麼呢,這麼神?”
“沒什麼,”他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疤痕,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了一瓶消疤的藥膏,遞給了,說道:“天熱,疤痕出來的明顯,你一下藥。”
“不用了,這些疤痕已經很淡了,都是在胳膊上,又沒有在臉上,不要的。”擼起自己的袖子,將胳膊上的疤痕了出來。
“你不討厭它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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