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砍掉一些樹,又不是全部,而且都是選在了比較蔽的位置。現在又出了詛咒的事,不僅僅外村的人不敢進山,就連我們自己本村的人恐怕都不敢接近這個山頭一步了。”他笑道。
“真要謝山靈詛咒,太好了,要不是因為這個,我還沒有想好理由砍伐樹木的原因呢。”
“最近就不要將木材帶到山下了,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就算是修繕房屋,砍伐的木材過多的話,會讓那些倚老賣老的人生氣的。
“那這個呢,還要播下嗎?”
“要。”
“那我們還需做嘗試嗎?”
“暫時停下幾天。”
“你的意思是過幾天,還要那麼做?”
“當然了,現在正是好時機,這樣一來藉著神靈的威嚴,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所有的事都被當了理所當然了。”
“明白了。”
穀城延他們一直想要從收購木材這一方面為突破口,但是村莊沒幾天又出了一條人命。依舊是一個孩子,與之前死亡的孩子的年齡相仿,同樣的況,發紫,這一次比上一次的更加暗了一些。
他們這一次沒有挖墳,而是混了人群之中。可能是因為之前有了神靈的傳說,所以發生了第二次同樣的命案,讓人不自覺的與所謂的神靈產生了聯絡。
這一次不僅僅是隔壁村莊的人過來,幾乎是一個鎮子上的人都來了,依舊兩邊分化的說法,不過這一次相信神靈的人增加了一些。
他們在人群之中,那個不幸死亡的孩子安靜的躺在了棺材裡面,他睜著眼睛,出驚恐的表,,瞳孔放大,發紫,臉煞白,所有的一切只是將上一次的事件升級了一樣。
“看出來什麼了嗎?”貧猴問道。
“跟上次一樣。”言意對著穀城延說道。
“罌粟的種子。”
“我沒法過去,弄開他的,不過可以猜測,他是吃了。”言意認真的說道。
穀城延看向了那對李家兩兄弟,他們兩表一樣,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他們從人群裡面走了出來,這個鎮子似乎不將太平下去,有人利用了神靈的傳說,想要製造一個有一個的命案。
“如果不去阻止,惡事件一直迴圈下去,該怎麼辦?”
“沒有人發現那對雙胞胎有問題,我們可以將他們不尋常的事暴在人群之中。”
“木材?”言意問道。
穀城延點了一下頭,“讓老闆娘繼續說這件事,就拿又出現了一條命案,不管他們願不願意得罪神靈,他們沒有拿走捕,依舊發生了命案。理智的人會認為這兩件事沒有關聯,如果特別迷信的話,那麼他就該知道他們的妥協,沒有一點用,依舊如此,那就等著繼續有人喪命。”
老闆娘很爽快,他們說完之後,就過去幫他們說這件事了。
這一次他們也的跟在了老闆娘的後,想要聽到這個村莊裡面的人是怎麼對待這件事的,不過結果令人寒心,似乎這個孩子的死,並沒有讓他們反思。
有一次的談判失敗,言意以為穀城延會很沮喪,沒想到他雲淡風輕,失敗也是他掌握之中的事。
從村莊回來的小路上,言意想要靠近穀城延走,可是他一個人往前面走的很快,將丟在了後。言意沒有想太多,只是跟同伴的貧猴有說有笑的,可這一切在貧猴的眼中,穀城延對言意產生了抗拒的心理,難道就是因為被蘇偉所玷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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