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待被這通電話打的一頭霧水,睡意一下子消失了,他想給時等打個電話問問怎麼回事,但是點到了撥號才想起來沒有的電話,於是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沈不待剛穿好服準備出門,電話又打進來了。
“沈總,請不要報警,否則的話,我們就不敢保證您見到時小姐的時候,還能跟你講的上話。”
“等等!我怎麼知道你們不是在忽悠我!”沈不待覺得他們像是在開玩笑一樣,誰給他們的自信篤定他沈不待會去拿沈氏換一個人。
“來,時小姐,求求沈總,讓他來救你。”對方的語調給人一種吊兒郎當的覺,沈不待聽到這些,差不多就相信了一半。
“滾!”時等低吼了一句。
“求他啊你。”話音剛落,沈不待就聽到一個響亮的掌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時等!”沈不待徹底相信了,聽到了這個掌,心都揪起來了。
“我不需要你來救我,你算我的什麼人就有臉來救我!”時等沙啞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倔強的讓人心疼。
“滾,你TM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然後,又是一個響亮的掌傳了過來。
“你們要是敢再一汗,我讓你們生不如死!”沈不待握著電話的手指關節發白,話語之中好像在忍著什麼,從電話裡能讓對方聽到就不由得低頭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只要東西在八小時帶到,我們保證說到做到。”對方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從這裡到H市機場市,最快也要五個小時,沈不待打電話給助理讓他準備轉讓書,然後從網上訂了最快的機票,但是離現在最近的航班也是在一個小時以後起飛。
也就是說,他在H市只有兩個小時。
沈不待不知道顧流年在哪裡,也沒有顧流年的電話號碼。
上一次他後悔放棄時等了,自己回來了,這一次,他再也不能再輕易放開了。
距離那通電話六個小時,沈不待抵達H市機場,由於M市警察提前跟H市警察代過,所以,H市警察局長已經在機場等候他了。
局長在車裡拿著平板給沈不待演示最優路線和解救方式。
沈不待看著頭疼,突然一陣咳嗽,嗓子裡有甜膩的的腥味,從兜裡出藥吃了兩顆。
“能保證的安全嗎?”沈不待氣勢鄙人,車開了暖氣但還是冷的局長有些發抖。
“我們,我們盡最大努力。”局長抹了把臉上的冷汗,他也不敢保證一定能夠救得出來,因為那個地點四面八方都是荒野,不好做埋伏。
“我要的是一定!”沈不待額頭青筋暴起,一夜沒睡的眼睛佈滿,眼眶有些紅,看上去有些恐怖。
“一定,一定一定。”局長被他這句話嚇住了,連忙點頭哈腰的說:“我調H市英隊,一定能夠把時小姐安全救出。”
很難相信,局長一個四十多歲的警察,保護著許多人的生命安全這個時候居然被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嚇得冷汗直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