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時等回頭看了一眼顧流年,話說到一半如同做錯事一樣低著頭。
顧流年心如死灰,他以為時等會說“我還他”。
“我還欠他一個人,上次他替我擋了子彈,而且還幫我扳倒了唐氏,我要回去救。”
時等說完跑去了廣播室,找到了助理,顧流年也跟著時等一起回了醫院。
沈不待果真還在昏迷,還是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完全沒有往日囂張跋扈的神采。
醫生看到來了,讓簽了字。
“你們有多大的把握?”時等蹲在沈不待的病床前,頭也不抬的問。
“這……”醫生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然後說:“眼下沈總還在昏迷狀態,而且這個手本來就不簡單,現在風險加倍了,下不下的了手臺……都是個問題。”
“那你們還要做什麼手!”時等猛地站起來,聽到這些話的有些抓狂。
“可是……時小姐,沈總狀況不容樂觀,我們已經做了最大的努力了。”醫生悄悄的了把汗。
“我來做。”顧流年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
“我已經和院長還有主治醫生討論過了,我以前在國外實習的時候,親眼目睹了這樣的手,當時的確功了。”顧流年看了一眼病床上一直昏迷的沈不待,又看了一眼時等,才說。
“現在還能轉院嗎?”助理問顧流年。
“不能!”顧流年一口否定。
時等對著顧流年鄭重的點了點頭,說:“一定救好他。”
顧流年啞笑,卻沒有回答,後面兩個醫生把沈不待輕輕地挪到了另外一個病床上,然後推出病房,助理在一邊幫忙。
“是不是?”顧流年目送兩個醫生和助理離開,苦笑了一聲,問時等。
“什麼?”時等沒聽懂。
“你是不是……”顧流年又笑了一下,才說:“還他?”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問這個,先去做手好嗎?”時等說著就要推顧流年過去。
“回答我!”顧流年忍著怒氣,一不的問時等。
“這個問題,我其實不應該問,因為從你決定放棄去H市的時候,就已經告訴我答案了。”顧流年自顧自的說。
時等低頭咬住下,沒有說話,知道,一直都明明白白的知道,還他,從三年前,到三年後,一直都。
不然,不會再回H市,不會拿尋找證據之類的藉口來搪塞顧流年,更不會在聽到助理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想要往回跑。
“我盡我最大的努力。”顧流年臨走之前留下了這句話。
時等定定地站在病房裡,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沈不待得了胃癌,所以才有理由留下來,自欺欺人也好,正當理由也罷。
連顧流年都說盡最大努力,看來真的很麻煩,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救過來。
時等和助理在手室門前不知道等了多久,兩個人都靜靜的坐在長椅上,助理有時也會在門前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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