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醫生,沈總他怎麼樣了??”助理急忙趕上顧流年。
顧流年沒有回答,背影消失在走廊拐彎。
時等整個人癱坐在長椅上,沒多久,又走出來一位醫生,他面帶笑容,特別高興地說:“手很功,顧醫生簡直就是大救星,不出意外的話,沈總過不了多久就可以醒過來了。”
“真的嗎?”時等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那位醫生,有些不敢相信。
“對啊,時小姐,放心吧,沈總很快就會醒過來了。”醫生口氣很輕快。
“您先去病房等著吧。”醫生說完就特別開心的離開了。
醫生說的沒錯,大概過了五個多小時,沈不待果然醒了過來。
時等正在看助理拿給的沈不待每天寫給的那些信,每一封都是他一筆一劃寫下來的,字跡很好看,像是印刷出來的一樣,但是又和那些有點區別,他的字型有自己的特。
“你怎麼在這裡??”沈不待有些迷茫的看了看病房四周,看到了靠著沙發坐在地上的時等,既驚訝又驚喜的說。
“地上涼,你先起來。”還沒等時等回答,沈不待又說。
“沒事,地上助理又鋪了一層超厚的地毯,不是很涼。”時等把那些信往後掖了掖,然後微笑著說。
“你不是……”
午後的過窗戶照在時等上,使顯得有些虛幻,沈不待呆呆的看著時等,話說到一半不敢繼續說下去了,怕離開。
“了吧,躺了幾天了,想吃什麼?”時等把那些信藏到了沙發底下,然後站起來走到沈不待面前問。
“我吃什麼都……”
沈不待話還沒說完,就被助理的到來打斷了。
“時小姐,顧先生走了,但是在他辦公室發現了這封信。”助理慌里慌張的拿著一封信給時等。
時等接過信,上面還寫著“時等親啟”。
助理完信就走了,似乎很忙碌的樣子,實際上是被沈不待的眼神嚇跑的。
“時等,我走了,祝你幸福,如果他欺負你的話,我會回來的,你放心,我不會走遠,我會在你需要我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到。顧流年。”
時等掏出信小聲的唸了出來。
“時等,你跟他走吧,其實我……得了病。”沈不待糾結了好久,終於說出這句話。
“流年已經幫你治好了,放心吧。”時等頓了頓,看著沈不待驚訝的表,又說:“當然,如果你要我走的話,我現在就走。”
時等說著就要往門外走。
“別!”沈不待慌忙起,但是上剛過手留下的疤疼的他悶哼了一聲。
“怎麼了??”時等聽到他的悶哼,又慌忙折了回來,跑到他面前。
“沒什麼。”沈不待咧起角壞笑了一下,然後一下子抱住了時等。
“之前,對不起……還有……”沈不待把頭埋在時等的頸窩裡聲音沙啞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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