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黑乎乎的,只有小徑上昏暗的地燈,把農場的功能區照耀的地府一般森。
幾棟別墅裡有燈,那是和林恆一樣,準備明天坐船去海星島的遊客。
在幾個別墅裡看了,有的在裡面大聲說話,顯然是喝多了,還有的開始做最原始的運。
黑暗裡走了一陣,最後在一個較大別墅的後面停下。這個別墅應該是農場管理層居住議事的地方。
從窗簾的隙裡,看見一個背影,背影在中式的太師椅上坐,看不清面目,看形,應該是中年以上男子。
男子的一旁坐著剛才和自己一起喝酒的男人,男人在泡茶。這傢伙剛才醉醺醺的,腳步踉蹌,咋就一會兒神煥發?估計是裝醉,或者酒勁分解能力奇好。
另一側還有人,但是窗簾擋著,不知道是什麼人。
“那一男一不會有詐吧?”太師椅上的人說。
“閆總,你小心過度了。這幾年國傻子多得很,錢多人傻。他們的錢來的輕鬆,急於把錢潤出來,有合適的養老地方。兩塊錢 的東西,三塊錢賣給他,他都樂意,其實他們也知道你的東西最多值兩塊,他們要的不是增值,是安全,是保值。那老傢伙,我看是從位置上剛退下來的,或者即將退下來的。手裡有錢,有資源,完全可以敲他一筆。”
“這老頭的資料很啊,搞不清他的背景。”
“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富豪。國真正的富豪不在富豪榜上,真正的富豪在潛水。他們平時很低調,公開資料上有他們的資訊。即便咱們做局,薅他幾,他們也不敢報警,吃個啞虧算了。”
“還是慎重為好,國反腐形勢越來越嚴,不但對國的貪嚴厲打擊,對外逃貪的追捕追贓力度也很大,咱們最好不要攤上他們的事。”
“閆總,這裡是島國,和國沒有引渡協議。島國政府也是無賴,只要進島的資金,別的國家想帶走很難,國際司一打多年,打司的費用要好多,就是追回一部分賬款,最後算下來,得不償失。”
“小曹的叔叔落馬了,據說江北省的紀委書記對他很反,下一步的會深挖細查,曹賀的資金不要,更不要往第三國轉移,等風平浪靜以後,再做其他打算。”
“這筆資金花的差不多了,買海島的錢,海島上建築花費,都是從這裡面出的。不過我們已經有回款了。”
看來曹新鋼和閆明的確有聯絡,不是一般的聯絡,兩人在合夥做局,騙國有錢人來投資。
和林恆晚上一起吃飯的男人“吱吱”的喝茶。
“明天的行程安排,最好小心一點,對華人的投資要謹慎,能做的做,不能做的不做,不要勉強。這個專案我們準備做幾年,不在乎一兩個客戶。”
“閆總,今晚和我一起吃飯的男,聽他們的流很有實力,那個老者有意接你,說有其他大專案可以合作,你見他不見?”
“見不見無所謂,只是曹新鋼這一段時間如驚弓之鳥,不敢出來見人,也不想讓我接更多外人,尤其是華人。”
“曹新鋼是個沒有膽子的傢伙,這裡是國外,走在大街上,迎面上江北 的警察,他們也不敢把曹新鋼怎麼樣。”
曹新鋼就在這裡,怎麼能找到他呢?或者怎麼能把他引出來?
在外面又聽了一會兒,幾個人在天南海北的閒聊。不一會兒,兩個男人走了,進來一個金髮碧眼的郎,兩人鑽進被窩,嚶嚶額哦起來。
林恆去了農場裡面,有的小房子裡有燈,走近,是白天勞作的農民,看他們的裝扮說話,估計是渡過來沒有取得永久居民權的國外人。
水打溼了荒草,農場裡的燈基本熄了。
林恆從原路返回。
房間的燈早就關了,馬睿裹在被子裡,一天的奔波勞累,早就睡著了。
林恆洗漱一下,鑽進主臥裡。他不敢去別的地方睡覺,怕屋裡的監控照到,引起農場的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