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寶老婆走過來,捶著歐寶的脊背:‘你喝了幾滴貓尿,開始發瘋了?林書記的事會讓你心?’
然後,拉著歐寶往車上推。
“你咋辦?林書記。”歐寶落下車窗說。
“你們都回去,我在這裡找個地方休息,明天一早回西陵。”
“林書記,你喝了酒,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跟嫂子一起回西陵,嫂子把你送回去。”歐寶媳婦又拉林恆。
“我沒事。你們走吧。”
魯高山也勸林恆和歐寶一起回去,他怕林恆喝了酒真的去砸市長家的門。
回去也行,把車子扔在這裡。回來的時候再過來開。
上了歐寶的車,歐寶媳婦開著,一起回了西陵。
第二天很晚才起來,去了姐姐家一趟。和父母姐姐吃了一頓團圓飯。
得知林恆回來了,警局好幾個人打電話,想在晚上一起吃飯,林恆都一一婉拒。
回家休息了一會兒,找來一輛車,回了一趟老家,見了堂哥,最近老家平安,沒有什麼七八糟 的事發生。
縣裡來了測繪隊,對老家附近的道路進行了測量規劃,準備修路。
幸虧父母不知道老墳被掘的事,不然肯定會擔心死。
沿著山道走,不知不覺竟然來到了老鴰廟。
街上乾淨整潔多了,街面進行了拓寬,門店前的車輛整齊有序。
在鎮政府前停了幾分鐘,往裡面看,院子裡有人走,估計是值班的。門口依然是那個看門老頭。
一切那麼悉又那麼陌生。
假如當年蘇暢沒有堅持尋找,自己可能永遠待在老鴰廟的黃土裡。假如沒有蘇暢重新喚醒男人的鬥志,自己可能在這個院子裡渾渾噩噩過上大半輩子。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有人走了,有人來了。
有人走的春風得意,有人走的黯然神傷。有人走了以後再沒有回來過,青春駐足的地方,了傷心地。
想起了柳眉,柳眉在鎮裡的幾年,走到哪裡永遠是一道風景。拋開的齷齪事不說,其實蠻可的。好多男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人更是嫉妒的貌。
忽然有點心酸,那年在邊境,應該把帶回來。
有的人走著走著,就原諒了過去,原諒過去對他傷害過的人,傷害過的事。
有的人走著走著,忘記了歲月,看不到風景,留下的只有仇恨和懊悔。這種仇恨會在某一個點發,釀悲劇。
彼岸有花,妖冶如。
彼岸在幽冥來世。其實心中的彼岸就在眼前,只不過有人敢於卸掉今生的枷鎖泅渡、那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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