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地塊是黃沙土,個別地方是黑焦土,地塊不平整,能收一千斤估計很難,好的地塊能八九百斤。如果水跟不上,也就五六百斤,甚至絕收。
這幾個鄉鎮人均耕地一畝多,一家五口計算,最多不過十畝地,一季麥子最多收一萬斤,一萬斤能賣一萬兩千塊錢。
為了一萬多塊錢,他們敢拼命,可見村民的貧富程度。
這還沒有算每季的種子化農藥澆水收割等費用,扣除這些費用,一個家庭一年的小麥收幾千塊,加上秋季,農業的收一萬左右,甚至不到一萬。
一家如果沒有人外出打工,僅靠農業收就這些。幾千塊錢也就城裡人一頓飯錢。”
“打工不是很掙錢嗎?”
“有的打工是掙錢,靠出賣力每月有上萬的收,那是他們耗費自己年輕拼命掙來的,如果出現疾病,傷殘等,失去勞力,這個家庭就散了。何況打工的收很不穩定,有時候辛辛苦苦幹上一年,黑心老闆不給錢,農民難啊!”
“種麥子玉米不掙錢,不會種其他嗎?比如藥材果樹,綠化樹木,或者搞養。”
“這些專案是可以,但是投大,週期長,風險高。一般的農戶不敢嘗試,好多人是騙子,忽悠農民搞養種植,簽訂協議高價回收,等養好了種好了,找不到老闆了,即便能夠找到老闆,他們會以種種理由級價,農民還是掙不到錢,甚至會賠錢,他們和農民簽訂協議,推銷專案的目的是為了推銷他們的種子化苗畜,錢一到手人間蒸發。
農民增收,農業發展,農村富裕,任重道遠!”
馬睿不說話了,這個溫室裡長大的城市妞,本不知道農村有這麼多道道。
看見田間有小矮房子,林恆讓停車。
信步往小房子的地方走。
馬睿在後面跟著。
“還想分管農業嗎?”林恆問。
“想!”
本以為這姑娘會知難而退,想不到回答的很是堅定!
“農業花搞盆景容易,普遍增收難!”
“所以我要爭取分管大農口,為武康農民做點實事。”
“不是那麼容易的,我建議你協助分管農業的副縣長,多往農村跑跑,多和農民拉拉家常,以後不說掉板話就好了。”
“跟著別人分管等於不分管,沒有意思,既然康書記不想讓我分管民政殘聯,上班後我找他,和分管農業的副縣長對調一下。”
“人家會同意嗎?”
“反正我提出自己的想法,老康答不答應是另外一回事,如果我分管農口,能給武康爭取回來幾個大專案,比如灌溉工程,河道疏浚工程等,還能引回來涉農的企業駐,搞特種植養,增加農民收。
老康如果不讓我分管,說明他心裡有貓膩,有私心,開民主生活會的時候我給他提意見。”
“你這人,越說你越犟。你自己的事,看著辦吧。”
“你是副書記,是五人議事小組員,老康若是徵求你的意見,你咋說?”
“我棄權!”
“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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