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無天日的地牢啊,又被嚴刑拷打多日,出來後重傷不治,又或者落下了什麼病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你說呢,三皇子殿下?”
話落,葉千塵便直起了子,之後便一臉淡漠的靜靜的看向了秦宇。
秦宇雙眼通紅,已然咬牙切齒的忍耐到了極點!
待看到葉千塵那淡漠而又冰冷的眼神後,他忍不住就握了雙拳,之後轉頭就看向了一旁的韓靖元。
然而韓靖元卻在他看過來的時候,直接將頭轉到一邊,並堆起了笑臉就向著歐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熱絡的說道:“哎呀歐賢侄,幾年沒見你都長這麼大了?對了,你父親近些日子還好吧?對了,幾個月前我曾送了一批鐵礦石到火獄城,不知道他收拾出來沒有?”
“那批鐵礦石可是陛下為了裝備興州的那二十萬新軍打造鎧甲用的,因為戶部和兵部那幫大老爺們算賬撥銀子太磨嘰,所以陛下便直接讓我辦了……”
韓靖元一臉熱笑,拉著歐靖就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一副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的樣子。
而韓清明也趁機找上了凌遠修,在那興沖沖的比劃著探討劍道武學!
見此一幕,秦宇怒火更盛,忍不住就又轉頭向蒙武看去,然而卻見蒙武竟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已經離去了。而那站立之地,如今竟就只剩下了屠剛,趙銳鋒,耶律齊以及蒙浩等按刀而立的勇武大將!
而就在他準備繼續轉頭看向賀曉的時候,蕭榮卻是突然走上前來擋住了他,並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別看了,別說你現在在北境,就是此刻在長安城,你恐怕都也找不出幾個願意你,願意為你出言聲討我們的人了!”
“三皇子啊!……嗯,按理我好像還能你聲三哥!”
“呵呵三哥啊,你們這些皇子在我等眼裡當真是算不了什麼!幾個月前在長安城,那些排在你以及齊王之後的皇子,我蕭榮差不多都揍了一遍,最後不也屁事沒有嗎?”
“甚至不僅僅是他們,就連你皇室的那些宗親王叔,我蕭榮逮著了也是破口大罵,而他們呢卻連還都不敢,嘿嘿!”
“你呢以武功見長,想要學大皇子秦明兄長那樣威服朝野!可是啊,你卻忽略了大皇子靠的是自己的本事,而你……”
說著蕭榮就搖了搖頭道:“你的威卻全都是靠你舅舅鎮西侯撐著!鎮西侯在,你權勢無雙黨羽遍佈,可如今鎮西侯死了,你恐怕連回到長安城也要戰戰兢兢!畢竟如今是齊王監國,而我那皇伯父卻是不知道躲哪裡去了!”
“三哥啊,學聰明點!別不就將你皇子的份擺出來頤指氣使,就你的那點威風和權勢,早在鎮西侯死和你被俘的那一刻就已經然無存了,如今你再擺出這副欠揍的姿態來也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
“看見了沒,北境的文臣武將如今都只將你當做兵敗的罪人看待,卻沒有一人再將你視為高高在上的皇子!”
“甚至是,此次若不是我五哥力挽狂瀾救了陵州救了北境,你就算不死在那暗無天日的地牢,恐怕也得被北境的軍民百姓給活活撕了!”
“而從這個方面而言,你反倒不應該嫉恨我五哥,而是應該心存激才是!”
“甚至……倘若我是你的話,我此刻恐怕還會放下面子和尊嚴去討好我五哥!因為就以我五哥如今的權勢,倘若能獲得他的擁護和支援,那你日後別說是安安穩穩的回長安城了,就是你想坐上那張龍椅,我們也能讓你安安穩穩的!”
“哎……匹夫一怒濺三尺,雖壯哉最後不過是慘死!然而智者千慮謀劃偉業,最終卻又大多於忍!”
“你說我們眾兄弟只是一群會裝模作樣的蛇鼠,可你不知道的是,我們卻都是歷經了十數年的忍才最終在你父皇的猜忌下活了下來可憐人!”
“不信你問問這些人!問問他們中又有幾個有完整的家,又有幾個還有可以思念牽掛的親人在世?”
“甚至包括我蕭榮在,也都是自就失去了母親!而導致這一切的恰恰都是緣於你父皇以及你所謂的大秦和朝廷!”
“將士戍邊,將軍死戰!可到頭來,卻無一人能善終!”
“三哥,你覺得這樣,對嗎?”
看著秦宇,蕭榮先是嘻笑,可隨後就神冷峻正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