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府。
劉福來的快去的也快,畢竟他就是來傳個旨,倒也沒心思與英國公多寒暄。
然而他走後,英國公頓時惆悵了起來。
久在朝堂,劉福一開口他就明白了秦風的意思,也正是因為明白了,他此刻才會這般惆悵不安。
因為秦風如今是搬進了東宮不假,可他這個太子名不正言不順啊!
一無聖旨冊封,而無金冊寶印加持,這樣的太子他如何敢輕易做出選擇?
陛下如今可還沒死呢,而三皇子也不過是被了。
倘若日後陛下回來,將這個太子給貶了下去,又將三皇子扶了上去,那他今日若是做出了選擇無疑是自掘墳墓了。
而這樣的想法不僅僅是他有,如今滿朝文武都是如此!若真要說有誰是意外,或許也就是那六部尚書了。
因為這六人乃是如今朝廷的中樞所在,不管七皇子這個太子是真是假,可他總還是頂著一個監國的名頭,而有這個名頭在,他們六部尚書也算是奉旨輔政了。
如此一來,日後不管有怎樣的變故,這六人都不至於被排記恨,然而他常家等人卻不同啊!
幾位皇子爭儲君,二皇子和張之道是一夥,五皇子和榮國公府是一夥,而他們這些武勳貴族也就自然要跟三皇子站在一塊了。
這既是趨於未來利益自發的選擇,亦是陛下為了平衡朝堂有意促的。
說白了,他們支援三皇子其實也是出自聖意!
然而如今七皇子卻要強迫他們俯首,這豈不是明目張膽的他們違逆聖意?
想到這裡,英國公只覺得大禍臨頭,不由的就在心裡惆悵道:“陛下啊陛下,你如今到底是死是活啊!”
想著,他就轉頭看向了一旁壯如狗熊的常英雄道:“明兒個你先不著急去巡防營接任,先去趟鎮西……呼……應該是定西侯府了!”
“明兒個你先去定西侯府為英傑提親,記住了去了後別擺你那小國公的臭架子!”
“魏靖那個蠢貨雖然死了,可魏家終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如今又有七皇子在扶持,日後我常家的未來說不好就要落在他們上!”
說著,英國就覺憋屈的嘆了口氣。
“爹,你當真要讓老三娶那個魏盛欣?此前就不說了,可如今魏家不過就是喪家之犬,以後是生是死還兩說,畢竟三皇子可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以他和魏家的關係,如此背叛日後又怎會輕易放過?”
“更何況就算是提親,如今也應該去鎮國公府啊,那魏君蘭母子如今可就住在哪呢?”
“一個狗屁庶子,讓我去卑躬屈膝,您是老糊塗了還是風了!”
常英雄不滿道。
他本就驕傲自大,又自恃是國公世子,早年間除了天潢貴胄甚能將其他人放在眼裡。
而如今卻讓他登門去見一個庶子,且還要低三下氣的求婚事,這無疑是對他的辱了!
且不說現在了,就是此前他都覺得那魏盛欣不配進他常家的門。因為在他看來,那鎮西侯雖然位高權重,可不過就是個暴發戶,又怎可比得上他常家兩百多年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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