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盛君往兵部尚書府趕的時候,陳超也坐著馬車離開了如意樓所在的那條煙花巷柳。
然而就當馬車拐進了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時,迎面突然吹來了一風!而風過,馬車的車門微微晃了一下,兩側通風的簾子也被輕輕吹起。
時值五月,長安城經常有著這樣的風。
有時候會一拂而過,有時候也會吹上半個時辰。而風過去之後,依舊會星閃耀,風和日麗。
這樣的風久住長安城的人已經習慣了,馬車兩側的護衛也都習以為常!
可當簾子被吹的時候,坐在馬車裡的陳超卻突然警覺!然而不待他出聲驚呼,一道寒直接就過簾子從他的嚨一劃而過,之後又從另一邊的簾子飛出。
寒很快,瞬息即逝,沒有帶出一點靜,亦沒有帶出一滴鮮!
然而寒過去,卻有一道勁氣趁著寒掠過陳超嚨的時候,直接侵了他的腦海,讓他瞬間斃命!
有趣的是,此刻他人雖然死了,卻依舊還有心跳!
風過去,馬車也向前走了幾丈,就在此時,馬車的後面突然閃現出了兩個人!
這是兩個穿黑斗篷的人,他們一左一右的出現在街道兩側,那般樣子就像是剛剛從馬車旁經過一樣。
兩人出現,其中一人順手將一枚細小的暗收懷中,隨後他們便向前走了兩步,下一刻竟是又化作了一風,重新融了黑夜!
街道上有來往的行人,然而詭異的是兩人的出現竟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連陳超那十幾個跟在馬車兩側的護衛都沒有一人察覺。
他們唯一的覺便是,此前有一微風拂面,很涼爽也很舒暢!
如意樓。
在柳白郎被葉千塵的那一聲“滾”喝退後,姬無雙的侍雲霜當即閃來到了小院的門口邊。
待察覺到柳白郎果真離開後,轉頭就對著葉千塵和姬無雙點了點頭。見此,葉千塵微微冷笑了一聲,隨後便看向姬無雙示意繼續彈琴。
姬無雙是如意樓的花魁,琴棋書畫都是一絕,而此刻坐在一架古琴前,十指輕的在琴絃上撥弄著,看似隨心所,可彈出的曲調卻讓葉千塵如痴如醉。
就這樣,一曲罷葉千塵意猶未盡,竟是又讓姬無雙連著彈了兩曲。
期間,不時有小廝從小院外走過,而每次走過都不是一個人,而每個人也都會在門前駐足傾聽一會。
雲霜躲在小院門牆的後面,每次有人走過都會豎耳傾聽,只到那人走遠才會轉頭對著葉千塵點點頭。
如此過了一刻多鐘,突然有一個滿面胡茬的醉漢拿著個酒壺搖搖晃晃的就走了過來。
待到小院門前,他竟是子踉蹌了一下直接就摔倒在了小院門外,而此時正好又有一個小廝從門前走過。
“哎呦我的爺,您怎麼躺著了?這地可不是您能躺的!”說著話,小廝就急忙上前要將那醉漢拉起來。
“誰,誰說我躺著了?你哪隻眼睛看見爺我躺著了?”
“爺明明是喝多了在這坐一會!”那醉漢道。
“哎呦喂,您坐也不行啊,裡面的那位您可惹不起啊!”小廝道。
“切,有什麼惹不起的?我可告訴你,爺我有的是銀子!花魁爺消遣不起,那個,那個春柳爺還是能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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