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六年前的兵甲案也是出自你的手筆?”
聽著陸文淵那得意的話,葉千塵當即驚的瞪大了眼睛!
“呵呵,順勢而為罷了!”
“秦天既然對自己的兄弟和兒子有了猜忌之心,若不幫他一把有負我鬼傑之名,也對不起我和你六叔那些年遭的辱罵和折磨!”
呵呵一笑,陸文淵滿不在乎的說道,而說著他臉上就出了猙獰和狠辣!
“一個是他的兄弟,一個是他的兒子,設計折了他們不過是收回點利息罷了!”
待笑完了後,陸文淵又咬牙切齒的說道。
而葉千塵見他如此模樣,心裡忍不住一寒!
“靖南王當年在戰場上也是我父親的生死至,而大皇子……”
“他算起來還是我父親的弟子,也是我父親唯一的弟子!”
靜靜的看了陸文淵片刻,葉千塵突然有些不忍的說道。
“哼,可他們也姓秦!”
“千塵,若大事就容不得心,況且他們也是死有餘辜!”
“火邪嶺的事雖然是秦天主謀,可也需要有人配合和執行的!而當年與北蠻串通聯絡的就是如今的左相張之道!”
“除此之外,想要謀害鎮北軍三十萬大軍,朝廷各部就必須要有配合,至兵部,戶部和都督府是要參與其中的!”
“而你可知當年都督府的大都督是何人擔任?”
見葉千塵出了仁慈和心,陸文淵當即變臉冷哼一聲呵斥,隨後又問道。
葉千塵聽了此話有些不敢抬頭,沉默了一下便道:“是鎮國公魏無羨!”
“那鎮國公又是大皇子何人?”陸文淵接著又冷聲問道。
“鎮國公是大皇子外公!”葉千塵繼續低頭道。
“不錯,那老匹夫就是大皇子秦明的外公!而且當年的靖南王也在都督府任中軍都督之職!”
“當年的事,他們雖說未必參與了,可以他們的份你覺的他們會一點訊息都不知道嗎?”
“一個是靖南王,一個是大皇子,當年他們只要給你父親傳出一點訊息,你父親都不可能慘死在火邪嶺!”
“而事後,以他們的份哪怕提出一點質疑,那三十萬鎮北軍也都不會承失地之責而死的那麼冤!”
“生死之,親傳弟子!說到底這樣的關係和份都抵不過他們姓秦,是皇室子弟,是天潢貴胄!”
“在他們眼裡,你父親和三十萬鎮北軍的覆滅又如何比的過大秦的萬里江山和自己的份地位!”
“更何況他們當年是牢牢的佔據南境啊!有他們鎮守南境,我們所有的後路都被切斷了,如此你說他們該不該死,要不要死?”
“天劍山和鬼王谷以及明月樓可都是在南境之,如果今天他們依然活著,那鬼王谷和天劍山如今又如何大張旗鼓的出世?而你又如何踏足南境,接掌明月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