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鎮西侯府,葉千塵直接上了馬掉頭離去。
見此,葉飛跟了上來問道:“你真的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
葉千塵轉頭道:“不然呢?斬草除誅殺殆盡嗎?”
“鎮西侯父子雖然死了,可他們的基卻依舊還在。且不說如今西境還散落著許多他的忠心部下,就是老百姓這塊,恐怕都無法接我將他們斬盡殺絕!”
“鎮西侯深耕西境二十多年,他的名不會因為一次兵敗死就徹底消散。今日我雖然可以將他們滿門誅滅,從而一勞永逸的永絕後患!”
“但殺了他們容易,如何讓西境穩定下來卻是很難!打天下只需要一支戰無不勝的無敵之師便可,可守天下卻需要民心所向萬眾臣服!”
“而民心卻又不是僅僅靠刀槍鋒利就能打出來的!”
看著葉飛,葉千塵道。
“話雖如此,可就這麼將他們放了,那豈不是放虎歸山?要知道,如今的西境還並沒有徹底的平定。”
“這些日子,有不殘兵敗將都湧了涇州,投靠在了涇州將軍廖虎麾下,那貨可是鎮西侯的嫡長親婿!如今他收攏了五六萬人拒守涇州,倘若日後他與這幫人裡應外合,那西境豈不是又要生出大?”
“雖說如今鎮西侯死了,而魏盛君這個嫡子也死了,可是在這府裡卻還有鎮西侯的長子和他幾個庶子在,甚至是還有魏君蘭這個主母!”
“他們不死,日後振臂一呼下,這西境恐怕依舊會從者眾多!”葉飛擔心的說道。
“哼!我們連鎮西侯都能夠斬殺,還會怕他的那個長子和那幾個庶子嗎?論才幹和能耐,他們比之鎮西侯如何,又比魏盛君如何?”
“至於那廖虎,他雖然有名將之姿,可終究只是鎮西侯的婿卻不是他的兒子!沒有了鎮西侯這棵大樹靠著,他又能撐到幾時?”
“我今日放了他的妻兒,他若是識趣就應該率部來降,倘若負隅頑抗,那正好就留給四哥練手立威了!”
“日後,四哥要坐鎮西境,僅僅是靠懷可不行,不染的刀縱使再名貴,那也唬不了人!”
“殺了廖虎,讓四哥的這把寶刀染,日後他在西境才能說一是一,說二是二!”
“是不是啊,四哥?”
葉千塵道,說著他就笑著看向了司馬長風。
司馬長風苦了臉:“你倒是真會給我找事啊!我倒現在都還沒想好該怎麼治理這西境四州呢,你倒好先給我整出了一尊大敵出來!”
“我如今手下就幾千鬼兵,外加那幫只知道殺人越貨的老傢伙們!五六萬人馬,你讓我怎麼打?一個個去襲刺殺嗎?”
翻了翻白眼,司馬長風道。
“哈哈,怎麼打我不管,反正我將這西境就給你了,幹好了你就是貨真價實的鎮西王,幹不好你就等著被那些叛軍餘孽活撕了吧!”
“北境如今戰事告急,日後我肯定無法分心顧忌這邊,也沒辦法給你留下太多的兵馬,所以日後西境的事都只能你自己想辦法拿主意!”
“至於鎮西侯的這百十號家眷,殺了他們那是給自己留下患!而驅除他們則就可以為我們掙得仁善之名,又能給朝廷找點事幹!”
哈哈一笑,葉千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