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趙彥鴻微微皺眉。
“家呢?這些年家在王爺的指示下應該也囤積了不吧?”
李嘯安一怔有些詫異,然而隨後卻皺著眉頭看向了趙彥鴻閉口不答。
見此,趙彥鴻忍不住就有些怒氣:“李嘯安,我知道你是鎮北軍老人,又得王爺舉薦做了這武郡郡守,自是對王爺忠心不二!”
“可如今都這個時候了,倘若武城保不住,就算你有忠心又有個屁用!別忘了,武城可是王爺的基所在,若是武城丟了,日後王爺問罪你我都跑不了!”
“再者,本雖是齊王任命,可卻是紀昌紀大人舉薦的!”
“紀大人舉薦?什麼意思?”
李嘯安有些懵。
“什麼意思!紀大人乃是王爺安在朝廷以及齊王邊的,他舉薦本來陵州做刺史,你說是什麼意思?”
趙彥鴻氣惱的翻了翻白眼說道。
這李嘯安論忠心自是不必說,可到底是軍伍出,腦子裡比智慧多,有些事不給他講明瞭,他恐怕到死都想不明白。
“別藏著掖著了,有什麼東西趕往外掏,都這個時候了,若還怕外人知曉,待城破了後,那什麼都晚了!”
趙彥鴻道。
“額……合著您是自己人啊?那如此說來,周元武周大人也是了?”
李嘯安恍然道。
“廢話!不是自己人,紀大人讓我們來陵州幹什麼,難不是助齊王搶奪北境嗎?”
趙彥鴻翻了翻白眼道。
“嘿嘿,您早說嘛?這些日子下還真是對你起了不防備之心呢?”
李嘯安一愣,隨後嘿嘿笑道。
可接著他就眉頭一皺,又有些苦了起來:“王爺的確讓家囤積了不東西,可那些東西都不在武城!”
“您也應該知道,這些年朝廷對我武城監視甚嚴,有個風吹草長安城那邊都能知道!”
“所以王爺藏的東西基本上都在外面!”
“此次,章之昌這孫子說反叛就反叛,急之下我只能先將百姓遷到城,而藏的那些東西卻是不敢!”
“否則被這孫子知曉了,那到時候可就便宜了他和北蠻人了!”
李嘯安道。
“如此說來,咱們就只有十多日的餘糧了?”
趙彥鴻眼皮一抖,說道。
“嗯!希這十多日王爺能趕到吧!否則,咱們就只能學著當年林四爺玉石俱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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