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這般回想著,耶律河山就有些心事重重,而再看趙飛燕時,便再也無法欣賞出那舞姿的,只是到了那一分悽婉,絕和哀傷。
就在這時,耶律齊走了進來。
待微微的向著葉千塵行了一禮後,他轉就坐到了耶律河山的旁邊,並微啟傳音道:“父親,鎮南王世子蕭榮帶人將幽州城中支援莫山王子的那批人的家眷全都驅趕出城了。”
“而趙家在幽州城的商鋪產業也全都被他們查封,其族人也一個不留的都被驅趕了!”
“甚至如今王爺麾下的趙銳鋒將軍,也已經將那一萬多跟著莫倫阿誠心歸順的騎兵納了麾下。而莫山王子等人也被屠剛將軍指使阿魯達和穆戰將他們驅趕到幽州城百里外,並且將他們分割了幾十相隔五十里圈起來了!”
待坐了下來,耶律齊假意低頭吃,卻是暗中傳音說道。
而待他說完,耶律河山猛的就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就轉頭看向了葉千塵。
而在他看過去的時候,葉千塵也輕笑著向他看了過來,甚至連同蒙武此刻也略微詫異的轉頭看向了他。
見此,耶律河山頓時驚慌的低下了頭,端起一杯酒做掩飾。
可隨後,他的臉就變得一片慘白!
而在他的對面,因為耶律齊的到來重新抬起頭的莫倫阿也發現他的異常,待一愣後忍不住就皺起了眉,惶惶不安了起來。
樂曲悠揚,舞姿繼續。
耶律齊雖然掩飾的很好,可是他的傳音還是一字不落的落在了葉千塵的耳朵裡,甚至不僅是他連蒙武也都聽的一清二楚。
待見耶律河山發現他看過來後慌的低下了頭,葉千塵微微一笑頭就看了蒙武一眼,隨後他順手又抓起了一塊牛排換了個坐姿就愜意的吃了起來。
而這一次,他臉上終於是出了幾分得勝暢快的笑容!
然而就在此時,趙飛燕不知為何呼了一聲就摔倒在地。
見此,其他舞心急的就停了下來,一鬧的就圍在了的邊,哭著關心道:“王后,你怎麼了,王后?”
然而聽著他們的問候,趙飛燕忍不住就開始嚎啕大哭,一時間竟是哭的將聲音都撕裂了。
見此,葉千塵眉頭一皺就坐正了子。
待看了趙飛燕一眼後,他頓掃興不悅的說道:“將趙王后扶下去休息吧,可能是累了!”
那些舞聞言,害怕的就急忙領命,隨後十幾人便一同扶著趙飛燕退了出去。
而在他們離開後,葉千塵卻又看向了莫倫阿和耶律河山等人道:“你們也退下吧!這連日的辛勞,本王也有些累了!”
莫倫阿一怔,隨後忍不住就想到了那風萬種的趙飛燕。顯然,他是將葉千塵口中的累理解為了另外的意思。
不過對此,他心中除了有些嫉妒眼紅外,竟是沒有任何的怨恨。
因為這些年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將趙飛燕當做是王后看待,也沒有打心底裡認可趙飛燕的份。
趙飛燕對於他們這些老貴族來說,充其量就是個人,是渾邪王曾經不釋手的玩!
心中這般想著,莫倫阿便帶著莫珂等人恭敬的退了出去。而耶律河山,在深深的看了葉千塵一眼後,也沒有多言的帶著耶律齊恭敬的離開。
而在他們離開後,葉千塵則微眯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嘆道:“蒙叔,這幽涼兩州我終於是不負眾的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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