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殺氣騰騰!
魏盛雲此刻雖然又渾發抖的跪下了,可方才拿手指著他的一幕已然將他徹底激怒!
“呵呵,好啊,好啊!好一個鎮西侯嫡長,好一個鎮國公的外孫啊!在面對孤的時候你都敢如此,可見在定西侯面前你又是何等的狂妄跋扈啊!”
“呵呵庶出?庶出又如何啊!我父皇極二十多年來就立了一位皇后便是你母親的親姐姐,那照這麼說孤也算是庶出了,也算是你口中的賤種了?”
“殿下恕罪,盛雲沒有那個意思,只是一時口誤!”
此時,魏君蘭急忙磕頭解釋道。
“口誤,孤看不像啊!那分明就是的心裡話嘛!否則又如何敢暴起指著孤痛罵?”
“來人,給孤拉出去杖責,打死不論!”
秦風冷笑著,眼中殺機四溢的喝道。
而他剛喝完,魏盛雲就驚慌的抬起了頭,隨後在兩個衛的拉扯下,一邊驚恐的掙扎一邊又急忙開口哭泣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妾真的不是故意的,妾……”
魏盛雲哭的悽慘,任是如何解釋兩個衛都不為所。
而待將一路拖到門口後,不甘辱的魏盛雲竟是又氣了起來。
“我是鎮西侯嫡長,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父親為國戍邊數十年,立下了赫赫戰功,你們如此對他的孀長,難道就不怕朝野上下非議,萬千百姓指責嗎?”
“還有,我外公是大秦三公之一的鎮國公,我姑母更是當朝淑貴妃……”
魏盛雲瘋了,此時此刻像是明白哭求無用,便只好將自己的出背景搬了出來。
然而……
“慢著!”
“好,好,好大的背景啊!你這等出還真是令孤膽寒啊!既是如此,就這麼打死你倒是有些便宜了!”
“來呀,將送到鎮司去嚴加審問,看看還有多同黨!”
“另外,將鎮國公也一併請過去,不用關押就讓他看著!待審出了供詞,讓他也一併按上手印即可!”
秦風怒極反笑,隨即便毫無的說道。
而在他說完,那一路拉扯著衛想要將魏盛雲救下的魏君蘭當即就傻眼了,隨後急忙就撲到秦風面前“咚咚咚”就磕頭求饒道。
“殿下,殿下我們錯了!此事與我父親毫無關係啊,我們不告了,不告了行不行?”
秦風冷笑,道:“呵呵,不告了?晚了!定西侯如今可是孤的左膀右臂啊,孤前腳剛賞了他二品軍侯的爵位,且還重用他為軍副統領,而你們後腳就跑來告狀且還扯出了鎮國公以及……魏王!”
“這什麼?這就結黨營私對孤圖謀不軌啊!”
“魏君蘭,你這個兒生的可真好啊!”
說罷,秦風一腳就將魏君蘭踢飛,且寒聲下令道:“將也一併帶下去好好招待,另外傳孤懿旨魏王秦宇德行不修心思險惡,深陷囹圄之際依舊不忘勾結黨同禍朝政!”
“著即可押天牢,以待日後三司會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