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正是此前與蒙璃一起前去武安侯府,準備向徐安然訴說實的飛鳶。
月明,然而後花園的那片湖,在今夜卻比月還要亮上幾分。
隨著時間推移,室的雷竟穿了銅牆鐵壁,在湖面上彈跳起了一條條弧線。
而且這些弧線,不僅將湖水攪鬧的波浪翻滾,連著那剛結的冰層,和冰層下面的魚蝦,也都被炸的破碎,散落在整個湖面上。
腥味,被寒冷的空氣迫,未能傳遞多遠。
可在走廊裡的秦昭雪卻依舊能夠清晰的聞到,也能夠清楚的看到。
飛鳶是跪在秦昭雪面前的。
雖然,在和蒙璃去之前,徐安然等人就已然猜到了“凌千帆”的真實份,可若是沒有和蒙璃的證實和確認,那想必徐安然也不會那般緒激的暴怒。
然而,如今說這些都晚了。
作為死士下屬,今日的確是任了。
可事發展這樣,卻又不是的本意。
在想來,在徐安然知道真相後,不過前來大鬧一場,讓葉千塵難堪而已。
卻沒想到,最終竟會引起葉千塵與徐家三叔大打出手,乃至於兩家到最後徹底撕破了臉皮。
蒙璃也在一旁站著,待見到飛鳶已然跪了一個多時辰,不由的到心疼和疚。
因為今日之事,說到底還是引起的。
若非賭氣的想要報復葉千塵一下,飛鳶是絕對不會犯下這麼大的過錯的。
“公主,您就饒了飛鳶吧!”
“是我拉著飛鳶去的,並非是主暴王爺的份!”
“更何況,我們也沒想到武安侯府竟會有那麼大的反應,最初我們也不過是想為您出口氣而已!”
見秦昭雪對飛鳶視而不見,既不起來,也不做任何搭理。
手足無措好久的蒙璃,終究是忍不住了,竟噗通一聲也跪在了秦昭雪面前,求道。
待說完,不知又了什麼,雙眼忍不住就泛起了紅。
秦昭雪的臉冷下來了。
方才,還像一個擔心夫君安危的鄰家小子,可在蒙璃跪下求的那一刻,一下子就變了。
那握在一起的手不再微微抖,而的眼神也不再焦急,頃刻就換上了一副不怒自威的神。
“為我出氣?”
“蒙大小姐,你還真是好心啊!”
“既是想要為我出氣,那為何不直接回來告訴我,而是跑去告訴徐安然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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