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葉千塵尷尬道,卻是再也不敢看向季寒英了。
“哦……要不說,現在的長安城事這麼多呢?合著都是他閒的不睡覺,整夜儘想著無事生非了!”
季寒英道,而說完突然就變了臉,轉頭竟就冷冷的看向了葉千塵。
“你拉夠了沒有?”
“這黑燈瞎火的,難不你是想對我圖謀不軌?”
……
武安侯府院,徐懷安的屋子裡。
整個徐家嫡系,除了徐祖壽和徐懷遠外,基本上全都在這裡守著。
武安侯老爺子已經醒了過來,此刻正一臉虛弱的坐在徐懷安的床前。
而徐安然則是泣不聲的跪在老爺子面前,一邊拉著三叔徐懷安的手,一邊低聲輕輕呼喚著。
至於徐祖良和徐祖雄則是站在兩人的後,各個眼眶通紅,卻又一臉束手無策的模樣。
徐懷安還昏迷不醒,然而與武安侯老爺子相比,他此刻的臉龐竟越發的紅潤,一點都不像是重傷垂死的樣子,反倒更像是睡著了一般。
可是他那清瘦的模樣和那雙閉的雙眼,卻又在時時刻刻提醒著武安侯等人,他或許就是在迴返照。
“爺爺,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三叔!”
眼見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徐懷安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徐安然忍不住又向著武安侯哭訴了起來。
雖然,這些話今夜已經說了很多次,可每次看到三叔變這個樣子,徐安然還是忍不住瘋狂的自責。
“哎……何苦呢?”
“當初,葉千塵雖然有婚約在,可那時候只要你願意,爺爺也自當有本事全了你們!”
“又何至於今日,你依舊對他念念不忘?”
說著,武安侯就雙眼模糊,待又看了眼徐懷安後,竟忍不住就埋頭哭泣了起來。
“爺爺,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您放心,孫以後不會再那樣任了,而對於他,我也不會再有半點幻想和期!”
“爺爺……嗚嗚……”
徐安然道,說著話便一個頭磕了下去,之後竟是趴在地上也放聲大哭了起來。
此時此刻,武安侯府的啼哭聲本就絡繹不絕,而他們爺孫倆的哭聲,也讓整座武安侯府,更顯得悽楚和悲慘。
就在這時,徐祖良忍不住了。
當即蹲了下來,抱著武安侯的,並努力攙扶著徐安然道。
“爺爺,大姐,你們不要哭了,說到底今日的事也怪不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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