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我們可以拜託他去做,可涉及到南境軍政,無論什麼時候我們都不能從旁置喙,亦或者指手畫腳!”
項雲面疑,不解道:“師父,我不太懂?!六叔公和您,不是關係融洽的嗎?”
葉千塵搖了搖頭,輕笑道:“是融洽的,但親是親,軍政權力是軍政權力,不能混為一談!”
“若我如今還尚,那我吃他的喝他的,他的人調他的兵,都沒有什麼關係!”
“可如今我已年,且在份地位和權勢上與他不相上下,這個時候若在對他頤指氣使呼來喝去,任是再深的,也架不住心裡會不痛快!”
“這就如同我們年時,可以在叔伯姑舅家裡任妄為,可若年長就必須懂得禮數和分寸,否則長久以往必然惡!”
項雲點了點頭,像是聽明白了,可隨後還是微微皺眉,道。
“可……師父,對九叔公為何就不用在乎這些?”
聽了這話,葉千塵笑了,不僅笑的很開心,也笑的很是任和得意。
“你九叔公和你六叔公不一樣的,早在當年他就是咱府裡的自己人,如今就更是!”
“更何況,他現在還是明月樓的大先生,與為師不僅叔侄不僅有叔侄深,更還是上下臣屬!”
“故而,我們要他做什麼事,大可以直言相告,本就不用考慮太多!”
聽到這,項雲有了些明悟,隨後忍不住也跟著笑了。
“嘿嘿,我明白了!九叔公一門心思都是為了我們著想,可六叔公卻並非如此!”
葉千塵點了點頭,欣道:“正是此理!”
“他和你二叔公一樣,自始至終都沒有‘自立門戶’,是咱自家人!”
“……說到這,我倒是想起來,回頭也給你上師孃去封信吧,問問東晉的況!”
“嗯……算了,這封信還是我自己寫吧!”
項雲一怔,面古怪之,可接著他又收斂的笑容,正道。
“師父,您是想再對東晉用兵?”
葉千塵點了點頭:“嗯!玄靈甲是在天機閣莫家手上,可赤金羽卻是在東晉皇室手中!”
“本來,此番鎮東王大勝,侵佔東晉四州,短時間倒也不用心急,當以維穩固本為重!”
“畢竟有滄瀾江阻隔,若沒有充足的準備,冒然征伐很難功!”
“但如今卻不行了,東海事急,只能尋找機會鋌而走險了!”
項雲疑:“可征伐東晉,鎮東王是主力,我們又該如何驅使他呢?”
葉千塵輕搖了搖頭笑道:“為何要驅使呢?用餌釣他主上鉤不行嗎?”
“到他和為師這份地位上,若不思進取,日後便只能坐以待斃!”
“你師孃和上家在東晉經營許久,只要我們把前路給他趟平了,他若不是傻子的話,自然也明白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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