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謀反?哼!憑你也配厲聲質問和汙衊?”
“北境一戰,王爺麾下死傷數萬,百姓更是流離失所,朝不保夕!此當務之急,爾等文武視若無睹,朝廷更是不聞不問。唯依賴我公孫家自籌糧餉藥,頂風冒雪數千裡救濟,盡力保全北境軍民安然過冬!”
“如此利在百姓,功在千秋之壯舉,到爾等裡卻反而了謀反逆賊?真是好不要臉,好無恥啊!”
“如若,我等之行都是謀反,那爾等高坐廟堂卻尸位素餐!思,不以百姓生計為先;行,不以江山社稷為重,又算什麼?”
“千古蛀蟲,還是萬世佞?”
話落,公孫無忌接著又轉大喝道:“林世飛!”
林世飛一愣,猶豫道:“末將在!”
“衝進去,將裡裡外外都給我圍好了,莫要掉一個地方!”
“侍郎大人說我們兵圍吏部,可我們如今卻只守著門口,怕是有些名不副實!回頭平白人參了不說,若還被當笑話,那可就不好了!”
聞言,林世飛心中一驚,可待想了一下還是抱拳領命,道:“末將遵命!”
話落,他一揮手,接著當先就向著吏部大門走去。
只是他剛走到虞文卿前,便被虞文卿一個斜步給攔住了。
“……放肆!”
虞文卿連氣帶急的紅了眼,怒喝道。
不過他剛喝完,一道比他更大的喝聲跟著就響起,道:“你放肆!”
“士農工商,皆為大秦子民;雖貴賤有分,卻也從不缺拳拳報國之心,此為家國有難,匹夫之責也!”
“然而,你為吏部左侍郎,不思忠心任事勤懇當值,反而當眾汙衊忠良,蓄意挑撥王爺與朝廷的關係,既有危害江山社稷之心,又有損黎民百姓和諧之意,當真卑鄙下作,無恥至極!”
“今日本且問你一句,你如此膽大妄為又是意何為?而又是誰,給你的膽子!?”
話落,公孫無忌跟著又冷哼了一聲,待斜眼看了虞文卿一眼又繼續道,本不給他開口駁斥的機會。
“哼!別說本今日帶兵圍了你吏部,單憑你用心之險惡,言語之狂妄,就是將你吏部砸了,將你就地正法又能如何?”
說著,公孫無忌又想起了自己上的大紅錦袍,頓時興起手指著繼續怒喝道。
“看見了嗎?這紅袍雖比不得你上的,卻是蘭貴妃娘娘親手製,代表著對我公孫無忌一腔赤誠的認可!”
“而這枚簪,更是親手賜予,以獎勵我公孫無忌憂國憂民之心,寄希世代相傳,以做薪火家風!”
“而你,你有什麼?是一顆骯髒的心?還是,顛倒黑白誣陷忠良的手段?”
話落,公孫無忌便又順手將簪在了腦袋上,之後一甩大紅袖袍,就邁著八字步走向了吏部的大門。
待上了臺階,他輕輕一抬腳後跟,轉就又對著已然氣的臉蒼白,站立不住的虞文卿道。
“不過就是個吏部而已,今我一介商賈就闖了,你又待如何?”
說著,他便再次揚起了下,滿是囂張和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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