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通看了過去,只見那人材高大,威武雄壯,面如重棗,目若朗星,臉上雖然沒有什麼特別的表,但就是給人一種高傲不好接近的覺。
他心裡一,莫非這就是魏延?在蜀漢陣營當中,能夠面如重棗又居高位的將領的也就兩個人而已,一個是關二爺,另外一個也就是魏延魏文長了,此時能夠站在這裡和張嶷平起平坐,除了魏延還能是誰?只不過他也不敢確定自己以前認不認識魏延,所以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意識到應該是認識的,所以當即抱拳拱手,行了一個晚輩的大禮“原來是文長叔叔來了,小侄未曾遠迎,還請叔叔見諒。”
魏延輕輕點點頭“閒話不要多說了,我就問你,這個東西要是做出來了,是不是真的好用,你會不會給朝廷?”
“好不好用我也不敢說,但是隻要好用,一定給朝廷。您沒看到那些醫在這裡麼?他們就是記錄全過程的,也都參與了製作,之後他們就可以自己幹了。”說著他指了一下旁邊的幾個醫,那些人也立刻行禮。
這個時候一直都在最前面站著的馬衝,忽然了起來“爺,開始出來了。”隨著他的話音響起,眾人也都看到了從爐子裡面冒出來的一金屬管子已經開始向外流淌出清澈的,然後院子裡面的酒味就更加上頭。
魏延和張嶷作為武將都喜歡飲酒,可是從來也沒有品嚐過這樣味道的,更何況看著那一點雜質也沒有清澈如水的酒都是一愣,這東西怎麼看上去好喝的樣子?
馬通沒有廢話,直接走上前去,手點了一點抹在手背上,了一下揮發的速度,然後直接拔出匕首,在自己的手心上劃出一道痕,還沒等別人制止,就將酒點在上面。
立刻他就深吸了一口氣,這東西還真的很有勁呀。
他知道自己用這種辦法做出來的酒和真正的醫用酒還是相差太遠,但也算是雖不中亦不遠已了,在這個條件下能做出這樣的東西已經很難得了,至說這個玩意足夠可以殺死大部分細菌,能夠讓不人活下來了。
於是擺了一下手“行了,就這個了。裝好,立刻送走。把布條用這個浸泡好了,然後包紮傷口,可以避免化膿,已經化膿的就用這個清洗傷口,很疼,非常疼,但有效果,所以清洗之前最好可以把人綁住,省得麻煩。然後用布條包紮,一天一換藥,幾天就可以看出效果了。還有已經發熱的人,用這個,讓他可以降溫,也許還能保住命,行了,就開始幹吧。”他儘量詳細的代了一下酒的用途,這才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覺這件事總算是做完了。
醫們開始忙碌起來,他們把該記下的都記好了,現在就等著實驗是不是好用了,不過看著剛才馬通敢於對自己下手,也都知道這個東西應該沒有問題,所以也沒有人說更的話,全都埋頭幹活。
“馬衝,繼續弄,等著他們把咱們的傷員都理好了,還有城外那些傷員呢,魏軍這一次也有大量的傷員,看看這些酒能做出多就做多,能救一個人就多救一個人。”
剛才魏延和張嶷看到馬通上來就給自己來了一刀,也是都出了驚訝的神,不過旋即二人互看了一眼,便全都點點頭,這樣的人的確是個人,一般人可沒有他的果斷,不過當他們聽到馬通還要救魏軍的時候卻都出了不可以思議的表。
魏延輕咳一聲,淡淡地問道“文達,你說要救魏軍?為什麼?我聽說你在戰場上,殺人如麻,從不放過任何一個敵人,為什麼還要救他們呢?”
馬通連頭也沒有回,就徑直回答道“在戰場上他們都是我的生死仇敵,不死敵死就是我亡的局面下,我怎麼可能留手?但是下了戰場,他們都不過是一群農民而已,大部分都是被人抓來打仗的。別看咱們說自己是三個國家,但實際上不都是漢人麼?同一個祖宗,同一種文字,同樣的生活習慣,你非要說他們是魏人我們是漢人,真的沒有意義,活下來的都老百姓,這不很好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既然都是同樣的人,那我們為什麼不救?”
“可是他們要是治好了,回去之後可都會是我們的敵人,再上戰場的時候他們會對你我手下留麼?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我們自己的殘忍呀。”魏延雖然對於馬通的話很滿意,但卻還是覺得他想得太簡單了,所以立刻提醒他。
馬通卻是一笑“為什麼要放他們回去?把他們留下來種地不是很好的麼?好幾萬人,都殺了一定不可能,但是都種地那將給我們搞到多軍糧呀?”
“留下種地?可是我們也不一定就能順利佔領隴西地區,一旦撤離,他們不還是要回到曹魏那邊?”
“不留在這裡唄,您也看到了,這裡早就被禍害了什麼樣子,千里無鳴白骨於野也可以說是真實寫照了。在這裡別說種地了,幹什麼也不能安心呀。那就把他們帶到漢中去,在那裡有的是良田,但是人口稀,他們去了不正好可以施展拳腳麼?”
“但是那邊人口稀,要是這些人造反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造反?”馬通笑了“他們用什麼造反?鋤頭?三五百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就可以將他們完全看住了,怎麼造反?再說了,也可以將他們化整為零,分散到人口集的地方去,有人監督他們勞作,不就可以了?”
“可是這些人總也是個心病呀。”
“我不這麼認為,只要我們對他們好,給他們希,他們就會變我們的人,我都說了,說到底都是混口飯吃,什麼魏蜀吳,都比不上一塊田地來得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