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領幾人回到了公司。
對比起其他經紀人背後實力雄厚的大公司,我這僅佔地三層樓的公司堪稱寒酸。
但是這三位素人好像不這麼覺得,他們一路參觀著,表毫無異樣,陳旭看著可鑑人的地板,半晌問我需不需要換鞋。
我連忙搖頭:「沒事沒事。」心裡也在納悶,不是說了不需要按家裡的標準打掃衛生的嗎?
說話間,保潔阿姨提著拖把推開洗手間的門,看見我頓時喜笑開:「大小……」
而後看見了我們後的攝影師,的聲音戛然而止,對我眨了眨眼睛,瞬間改口:「鬱老師。」
我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匆匆頷首後拉著幾位不明所以的素人進了會議室。
我分發了三份早已準備好的培養意向表。
陳旭和霍觀棋倒是接過去了,可是夏知雨幾乎看都沒看,就直接對我說:「鬱老師,您給我安排什麼,我就做什麼。」
的話很,我原本以為是個害靦腆的孩,可在此刻,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在之前的表演中都幾乎一言不發——夏知雨有很重的家鄉口音。
也因為這種口音,我瞬間理解了那高達 99 的放牧天賦從何而來。
家族基因,地區特。
該是土生土長的草原姑娘。
聽得出來努力在矯正自己的口音,可是作用杯水車薪,反而增添了一份不倫不類的彆扭。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愣了一瞬,夏知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閉上。
我反應過來,安地對笑笑:「知雨,我想知道,你自己的意向是什麼?」
夏知雨語氣忐忑:「我什麼都不會。」
「那不重要,」我說,「只要你想做的,我都可以陪你一起學。」
「我想……」好像有些坐立不安,看了幾眼旁邊的攝像頭,最後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我想拿第一名。」
夏知雨有一雙格外漂亮的眼睛,清澈如湖水。
應該不知道自己這句「不自量力」的話也許會被正在看直播的觀眾嘲諷許久。
正是因為不知道,這份坦誠更加難為可貴。
畢竟擁有勝負本來就不是一件壞事。
著亮晶晶的眼眸,我覺心臟被什麼的東西了,剛想說些什麼,就看見夏知雨表認真:「拿了第一名,就可以去直播帶貨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第一製作人》的第一名團隊當然會有獎勵,其中一個就是業界知名直播網站的 A 級合約。
但這合約的象徵意義遠遠大於實際含義,畢竟如果第一名出道,在資本的追捧下自然會為當紅流量,直播的意義就大大削減了——更何況,還是直播賣貨。
「鬱老師,就是我經常看的那種,」夏知雨清了清嗓子,模仿起來,「接下來給直播間的家人送福利,拍 46 號連結,秒殺價開始——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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