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執迷當,當然非常在意自己的面子和名聲。
劉齊的迷屬雖然沒劉海中那麼明顯,但他從小學習就好,畢業之後順利當上辦事員,又一直有劉海中的誇讚和洗腦,自然也希自己能順利從政,升發財。
現在父子二人一起如遊街一般遭到眾人的審視和辱罵,偏偏他們還被保衛抓著,就算想反擊也不行,都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總好過繼續丟臉。
白萬里也大概猜得到這些人的心思,沒想到這群圍觀群眾為了不讓自己去鴿子市的事被注意到,就選擇了集攻擊劉家父子,白萬里也不知道這算不算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了。
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
“行了,你們別給我戴高帽了,我還要把人帶去保衛審訊,沒事兒的都回家去吧。”
圍觀群眾都因為去鴿子市的事心虛,不敢在白萬里面前多待,一聽這話就瞬間作鳥散了。
白萬里帶著人回到保衛:“把人帶下去依次上才藝吧,最好讓他們儘快恢復記憶。”
“沒問題,長,這個咱是專業的。”
劉能拍了拍梆梆的膛,然後就去審訊室給人‘表演才藝’去了。
抓了劉家父子之後,白萬里就沒必要盯著了,因為劉家搜出來那麼多東西,誰看都知道數目遠超正常定額,肯定是投機倒把了。
這證已經確鑿,劉家父子肯不肯認罪其實區別不大。
沒一會兒工夫,審訊室那邊就傳來了劉海中的慘聲。
保衛上下對類似的聲音都已經習以為常,甚至覺得悅耳,而穿著一紅被關進拘留室的孫小云則心崩潰,此刻的頭髮披散,神慌,早就看不出新娘子的豔麗。
外面傳來的每一聲慘都能讓孫小云發抖,當又一聲撕心裂肺的慘響起之後,孫小云崩潰地道:
“爸!他們不會也那樣打我們吧?!”
孫家家世還不錯,孫小云從小沒吃過什麼苦,外面拷問的靜可是把嚇壞了。
“你別害怕,小云,按我看那位白長應該不會拿我們怎麼樣。”
“為什麼,爸?”
“因為這位白長本不是衝著咱家來的,而是衝著對付劉家,他故意在婚宴整天抓人,就是要劉家那倆面掃地,真要是對付咱家的話,那他剛才幹嘛不連你媽和妹妹一起抓了,還讓們有機會出去搬救兵呢?”
“你放心吧,白長既然留了一線,應該就不是要對付我們,我們在這兒最多一天應該就可以出去了。”
孫小云很信任孫敬國,聽到這番解釋之後,惶恐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但腦中很快又冒出一個疑。
“可白長為什麼要對付劉家,我也沒聽齊說過他們家跟白長有什麼矛盾啊?”
孫敬國冷笑一聲:“小云,換了你是劉家的人,你會跟我說實話嗎?”
“這……”孫小云頓時無言。
“這劉家要麼是明知道得罪了白萬里,想拉咱家給他撐腰,故意瞞,要麼就是腦子愚蠢到本連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人了都沒意識到,反正不管是哪種,他們得罪白萬里這件事已經確定了,小云,等出去之後你立刻去跟劉齊離婚,劉家的人是絕對不能沾了,不然咱們家都得被他們連累死!”
“那白家可不是咱們惹得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