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楊震很有些恍惚,因為這話有種悉。
前世,末世還沒發前,他的魔頭上司似乎就是這樣的人,做事幹脆果斷。
說的每一句話,都非常明確直白,比如開會,說十五分鐘,就是十五分鐘,不是十四分鐘,也不會是十六分鐘。
而且不單單是時間管理大師,對待工作的態度只看結果,不看過程,冷漠得像機一樣。
在的生命裡就沒有改天這樣的詞,而謝珊珊似乎也是這類人,此刻約自己私聊,被被拒絕後,退了一步,給足面子。
但是馬上給出準確的時間地點,似乎在說有什麼事在這三天辦好,三天辦不好,那四天後再辦,總之,三天後這一天一定要騰出來。
楊震忍不住抬頭看了謝珊珊一眼,發覺神肅穆,沒有作態,顯然不是開玩笑。
一時之間,都忘了答應。
謝珊珊也在打量著他,目毫沒有閃躲,接著又道:“三天夠你忙完手頭上的事嗎?不夠可以再提,但是你最好接我的邀請。”
楊震走出謝府的時候還有恍惚,突然發現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忘了在謝府吃午飯了。
還別說,楊震有點好奇像謝家這樣的世家中午都吃什麼。
可是現在回去丟不起這個人。
又覺怪怪的,為什麼謝家沒有人挽留一下吃了午飯再走?這不應該是世家的待客之道啊!
所以不單單自己覺到五雷轟頂,謝開明和他的夫人以及謝賢都不知道這事,所以也被震驚到,忘了這麼重要的事?
謝開明反應不大,是因為自己在場,所以沒有當場質問?
所以他們現在關起門來,質問謝珊珊為什麼做出這麼愚蠢的決定?
直到回到默王府,楊震的思緒彷彿還在雲端飄著,七八糟想了一大堆,稍微冷靜了一些,發覺這事太棘手了。
如果謝珊珊真認定了自己,似乎也沒有迴旋的餘地。
敢拒絕,都不用謝珊珊出手,只要風聲傳出去,在京城肯定沒法待,因為所有人都會認為自己不知好歹。
以後科舉就別想了,那個考不會給謝開明一個面子?
所以該怎麼辦?就這麼從了?
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如果說夏玉蓮的嫁妝是十里紅妝,那謝珊珊的嫁妝能有百里紅妝。
比起嫁妝,謝家婿這個名頭更加值錢,這是用錢都換不來的。
所以只要點頭答應,馬上變凰男了,而且是金凰。
楊震是越想越上頭,思緒怎麼都停不下來,一會兒覺得娶了謝珊珊有利事業,就算想要躺平逍遙擺爛,也不用再顧忌誰來算計。
一會兒覺得堂堂男子漢,怎麼能吃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