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百里無懼的眸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沉聲道:“我和他比較,他的形很好認。”
秦彪目轉冷,“認出來就認出來,為什麼要大喊大?”出他的形?
此刻,秦彪的心已經翻江倒海,如果宅院的人真有沈南青,事就有點大條了,龍衛和虎衛廝殺起來,這會造什麼樣的後果?會產生怎麼樣的影響?
秦彪不敢想,他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百里無懼來告訴他,有死侍要對黃恆和周鴻山滅口,豢養死侍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加上死侍要刺殺的件是黃恆和周鴻山。
他們兩個可是調查仿製金葉子案的重要線索,所以這事不能不管。
然後據死侍留下的證據查到眼前這座宅院,沒想到百里無懼喊出沈南青這個名字。
秦彪知道隨著百里無懼這一喊,所有龍衛都會認為自己是來抓沈南青的,目標明確。
問題是沈南青可是虎衛統領,還是梁王的手下,一旦抓了人,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代得過去的。
秦彪可不認為自己有和梁王掰手腕的實力,即便眼下掌握了主權,先贏了一局。
以後呢?輸似乎是必然的,好不容易從宗人府放出來,這次說不定就不是關起來那麼就簡單了。
秦彪自小在邊關長大,見識沒那麼通,到如今也還太不瞭解京城的局勢,但是他不蠢,他知道今天過後意味著什麼。
所以他知道被人當刀使了,而百里無懼充當了很重要的角。
而此刻,有點騎虎難下,到底要不要抓沈南青?
抓了,代表著和梁王徹底撕破臉,不抓,又難以向皇上代,畢竟這是豢養死侍的勢力。
何況這豢養死侍的勢力跟仿製金葉子案有關。
秦彪自小就知道不皇上所喜歡,甚至可以說是厭惡,所以即使在漠北立了大功,反而還被扣上殺無辜的罪名,圈宗人府。
被放出來之後,他發現自己之所以能放出來,不是皇上良心發現,而是鹽鐵稅賦發後,皇上有點不信任梁王。
由此,秦彪的意識到什麼,可他不想羽翼未的時候就去和梁王正面剛。
而現在似乎沒得選,似乎有人希自己馬上就梁王剛起來。
百里無懼看到秦彪瞬間變了臉,有點意外,沒想到自小在邊關長大的秦彪,對這種事反應會這麼敏銳,和平時有點傻的樣子也判若兩人。
見秦彪沉默著,似乎在等自己一個解釋,尷尬一笑:“剛才是被震驚到,就口而出了。”
秦彪心中冷笑,面無表的道:“那就有請帥親自出馬,把人給抓出來吧!”
雖然隔著數百米,因為是順風,楊震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也品出味道來了。
原來秦彪本不知道沈南青在裡面,知道沈南青在裡面的人是百里無懼,也就是說對沈南青瞭如指掌的人是百里無懼。
這下,楊震暗罵思考得不夠細緻,秦彪自小在邊關長大,從宗人府放出來也沒多久,怎麼有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安那麼多釘子?
反而是百里無懼,他才有那個時間和實力到埋下釘子,而虎衛統領這麼重要的職位自然是關注的重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