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是房家一年一度的最大的宴會,無論老,男都需要退掉手裡的工作,參加這次的宴會。這是房老爺定下來的,一開始只是為了家人團聚,後來他不在了漸漸的變了商業晚會。
房老爺去世的前一年,將葉家,房家,谷家,周家聚集在一起,不僅僅因為他們是多年的朋友,他們的孫子也是一起長大的,孩子們的心意,大人們看在眼裡,也是為了多走。可是沒想到他一去世,房家的家宴就演變了如今手持請柬才能進去的宴會,並且其他幾個家族都可以參加,沒有之前的意義。
穀城延不稀罕這種宴會,但是畢竟是自己姥爺的定下來的願,為了家族和諧,就算再怎麼討厭,還是過去。
而其他幾個人都是看在穀城延的面子上順便買了長輩的人,都去參加了。
言意看著眼前的大門,驚呼的說不出話來,太豪華了吧。
“你一直抬著頭,不累嗎?”
“你家這麼有錢,難怪會用上請柬這麼誇張的東西了。”沒看出來,他竟然還是形的富豪呀。
“這才一點點呢,他比你想象的還有錢。”非言云淡風輕的說著,那不過只是一點點而已。
言意嚥了咽口水,難怪他一個剛職的人給買一條子,都不看價錢的,要知道他這麼有錢,剛才就選那條貴一點的子了。
“進去吧。”穀城延將自己的手臂挽起,看了看言意,言意挽住他的手臂,小聲的說道:“會不會被看穿了,為什麼一定要找我假扮,不是有其他生嗎?”
“他們沒有見過你。”
“為了幫忙,才答應你的,但是你也別忘了我的要求。”
“好。”他眉頭鎖了起來,提醒的太頻繁了。
他們將請柬遞上,走進了裡面,來往的人每一個都在跟穀城延打招呼,但是他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並不想多說。
“看來你不喜歡這裡。”言意見他臉難堪,微微抓住他的手臂。
“你看,”他指了指距離他們十米位置的一個男士,寸頭,燕尾服,一直晃著紅酒杯,“我表叔,今年剛上了大學,父母花錢買上的二本。讓我在酒桌上說出恭喜的話,並且尊稱他一句表叔,你覺得我會出口嗎?”
“果然是一個龐大的家族,你竟然喊一個沒年的人表叔。”
穀城延冷笑,然後指著另一個生,差不多十歲左右,“我喊小姨媽,雖然只是表的。”
言意:“……”他什麼時候學會開這麼自然的玩笑了。
他們在來的路上,穀城延就跟說過了,來了之後不要隨便走,不然會迷路,當時只是覺得他說的太誇張了,現在看來毫無誇張。他們是從一個大門進去,繞過花壇,步走大概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路燈架在高高的藤枝上面,隨風搖,言意盯著它許久,確定它不會掉下來,才往前走。房子是中式建築,翹起的房簷,白的牆面是江南的畫風,院子裡還架起了一座拱橋,大部分還是蘇州的建築。
言意相比較還是喜歡那個滕枝上掛的燈籠,四面方形,玻璃片,能看到裡面蠟燭形狀的燈芯。
“你喜歡這裡?”穀城延看著一直盯著燈籠不,問道。
“喜歡呀,這麼好看,哪有人不喜歡。”
穀城延笑了笑,帶著他們往裡面走去。能聽到裡面談話聲了,言意突然膽怯了起來,“不會是大家圍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吧?”
“你害怕了?”
“主要尷尬,不是擔心自己演不好戲份,被人揭穿了。”
“他們可能沒有心思管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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