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準備將這份資料帶回去的時候,有一群人闖了進來,是幾個家長帶著警察過來,有一個小孩子從家長的後面出來,指著田任原說道:“就是他,他打傷了我們,張簡才從圍牆上掉下的。”
言意看著氣勢洶洶的幾個人,掃了一眼田任原,他沒有任何的表,臉上的傷口暗示著他回來之前與別人打架了。
“又是你這個傢伙,不是讓你離我們張簡遠一點,沒教養的孩子,天不是打架就是幹一些非法的事,”中年人拉著一旁的警察說道:“就是這個小子,我們家張簡被他打得出了,也折了,這都快要高考了,這可怎麼辦呀。”
“是你傷的人?”
田任原沒有反駁,點了點頭。
“那麻煩跟我們去一趟警察局吧。”
“等一下。”言意攔在了前面,掏出了自己的警察證,“我是連市南城分局的,這個學生,我們需要帶回連市,麻煩你們配合一下。”
“看到沒有,竟然犯法到其他市區的警察都過來逮捕他了,這人是沒救了,就應該關在大牢裡面,不許放出來禍害別人。”
言意一直聽到聒噪個不停,轉過視線看向,“我帶他回去,不是因為他犯法了,而是警方需要他的幫助,大嬸說話不要說,小心禍從口出。”
“你哪來來的警察,竟敢這樣跟百姓說話,這就是你們的工作態度。”
言意懶的理會,將剛才舉報的學生從警察的後面拎了出來,對他還有點印象,昨晚上欺負田任原也有他的一份。學生似乎也回憶起來,他們就是昨晚教訓他們的兩個人,原來是警察,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出。
“你說一下吧,事實到底是什麼,是你們整天欺負田任原,不僅口頭上侮辱他,散播謠言,而且還打他,以打他多為就。”言意冷眼看向那位學生家長,問道:“張簡年了嗎?”
“不年跟今天的事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了,田任原還沒有年,要是張簡已經年了,他聚眾打田任原,是負刑事案件的。”
“是他打了我們張簡,你怎麼顛倒黑白。”
“我說錯了什麼了嗎?”言意對著一旁的學生問道,“你們昨晚怎麼對待田任原,給這位警察聽聽,要不是我昨晚偶遇到,你們是不是要將他打殘廢了?”
“……”
他們非要鬧到警察局,言意沒有辦法陪著他們一起過去。原來田任原一直都是這麼生活的,沒有人為他撐腰更沒有人相信他,他孤勇戰,一的傷痕。
兩邊的說辭都不一樣的時候,田任原掏出自己的手機,播放了一段影片,裡面全部記錄了張簡他們怎麼欺負他,而張簡又是怎麼自己失足從圍牆上面掉下來的。
“現在知道事的真相了吧,田任原我就先帶回去了,畫面裡面出現的學生,麻煩這邊的警察好好的管教一下,至於那個張簡,等他傷好一點再過來蹲幾天監獄,我剛才看到了,他剛年沒幾天。”言意對著他們笑道,帶著田任原離開了警察局。
“這次做的不錯。”誇讚道。
“你的建議不錯。”
“現在願意配合我們了嗎,要想回擊別人,純粹忍耐與躲藏是沒有任何的效果的。”說。
“好,我跟你們一起回去。”
“放心,沒有幾天,差不多三四天,不會耽誤你太長的時間。”
“我學習好,這一點我不用擔心。”
有了田任原的幫助,不信這次田康還不說真話。
當將田任原帶到連市派出所的時候,田康滿臉怒意的看向言意,他這個弟弟,他不希被任何人玷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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