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卿將手中冊子遞到趙善面前,封面上只有一個 “蕭” 字,字跡清勁,分明是蕭老侯爺生前的手筆。
“這是我在周府暗格中尋到的,藏在周家商簿夾層裡,若非影子仔細,險些錯過。”
顧塵卿低聲音,
“裡面記的,不是蕭家軍務,而是近三年悅城秘商貿往來,還有幾筆…… 來路不明的鉅額銀兩賬。”
趙善指尖微頓,緩緩翻開冊子。
紙頁已有些泛黃,字跡工整,一筆筆記錄得清清楚楚:某月某日,某船停靠悅城私港,卸何,收銀若干;某月某日,與某方會,割件,留憑證一枚。
越往後翻,的眉頭鎖得越。
“這些銀兩數額巨大,絕非尋常商貿所得。”
趙善指著其中一頁,
“而且割地點,全在悅城西河岸無人煙的礁石灘,侯府明明有正規碼頭,為何要選私港暗地易?”
顧塵卿自然明白趙善所擔心的,他點了點頭:
“我已派人去西河岸查探,那裡確有廢棄碼頭痕跡,只是被沙土掩埋,不仔細尋本找不到。更蹊蹺的是,冊子最後幾頁被人撕去,只留半枚墨印 —— 看著像…… 海盜圖騰。”
“海盜?”
趙善心頭一震。
蕭家世代鎮守南境,職責便是清剿海寇、安定海防,若蕭家和海盜有勾連,那蕭家慘案的質,便徹底變了。
蕭曉此刻恰好推門進來,看到兩人神凝重,桌上全是一些舊賬冊,腳步猛地頓住。
“這是在看什麼?”
趙善將手中的賬冊,忙放了回去。
顧塵卿自然明白,這時候讓蕭曉知道這件事恐怕不是好時機,是以他接過話頭
“蕭姑娘這樣神張,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蕭曉才想起來自己要說的
“我們和謝大人將我家中能收攏起來的東西全都帶到縣衙了,現在讓你們去瞧瞧。”
趙善和顧塵卿起跟著去了。
一整個大院子,引來了無數好奇的鄉親們在門口人頭攢著往裡頭瞧,只有衙役在門口攔著,畢竟蕭家也是大案子了,眼下也已經鬧到了京城,百姓人得知有京城的大兒來了,都想來瞧瞧熱鬧。
趙善和顧塵卿走下馬車的時候,險些嚇一跳,畢竟這些百姓多到可以說是萬人空巷了。
顧塵卿護著趙善,後的蕭曉跟其後。
衙役很快開出一條路來,讓三人過。
趙善和顧塵卿從人群中出來,長長舒了口氣,但是鼻腔中卻吸了另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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