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不敢置信,怔愣,這人的力氣怎麼會這麼大?
他回過神,滿臉猙獰,正準備打回去時,突然被後面的男人了一聲:
“左胳膊也不想要了?”
突然聽到這個冷酷聲音,他瞬間渾都僵了……
驚慌轉回,都這麼晚了,這死男人怎麼會在這裡?
他噗通一聲主跪在了地上:
“江、江你饒了我吧,我、我就是酒喝多了,不是故意跑來找簡希的!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你剛才不是還說要報復我嗎?這會兒過來吧,我就在這裡。”江越寒笑著他。
“不不不,我就是說大話,我不敢的,江你別生氣,我、我該打……我自己手,免得髒了江你的手。”
“我自己打……啪、啪、啪……”
他討好的說著,一掌接一掌的打在自己臉上,要是讓他手,自己又要斷胳膊兒了。
簡希看著跪在地上自打掌的男人,目鄙夷……
他打了好一會兒,半邊臉都打腫了,江越寒才不耐煩的沉聲吐出一字:“滾!”
“是,我這就滾……”
沈明昊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忙不迭的逃走了,心裡對他們的恨意越來越深了,被這麼辱,他都要抓狂了!
該死的人,你給我等著!
沈明昊離開後不久,江越寒也離開了,典型的提起子就走人的傢伙。
簡希早就猜到他是這麼個無的男人,只能想法子繼續吊住他了。
翌日,週四的中午。
這會兒同事們都下班去吃午飯了,辦公室沒其他人,簡希拿起座機撥了江越寒的電話。
的手機還在顧時墨那邊。
電話倏然接通,裡面傳來低沉的磁男人聲音:“喂,哪位?”
“簡希,江先生,下午要一起喝杯酒嗎?”靠在辦公椅背上,聲音魅的問。
“沒時間。”正坐在自己車上的江越寒,淡漠吐出三字,下午很閒?
大下午浪什麼浪?
“哦……好失呢。”微微嘆息,一副很失語氣的回了句。
江越寒聽著那慾求不滿的語氣,就莫名的惱火:“你又欠收拾了?”
昨晚也不知道是誰抱著他拼命說不要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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