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這瞬間只有半秒，或者一秒，我已經心滿意足，毫不猶豫地退後半步，好整以暇地等著車門自關閉，隔絕了我和他的視線。
我騙他了，我不是演員，但我的一切緒都是演的。
人都有慾。
我也有。
我能從陸景明上得到什麼呢？
我費盡心思和他周旋，演了這麼一齣又一齣，其實目的和他也差不多。
我需要他的信任和支援，或者說，？
這好像也不重要。
6
聯邦第一高階院校的校門近在咫尺，不乏著面的學生進出。
來到考試地點時，已經有個笑容可掬的監考老師在等我了。
虛擬答題艙的桌子上擺了緻的甜點和飲品，看上去並不嚴肅，也不正規。
雖然我和這位監考員心知肚明這場學考試也就是走過場，就算我拿 0 分也已經是這兒的學生了，但我們還是完了整個考試流程。
考試有幾門，難度都不高。
等我離開考場的時候，沈確也出現了。
「眠眠。」他戴著一副金眼鏡，著剪裁得的西裝，看上去剛從哪張談判桌上下來，對我微點下頜，「考得怎麼樣？」
「還可以……」我表現得有些忐忑，「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過。」
「相信你自己，一定沒什麼問題。」沈確深邃的眼眸含笑著我，「意向專業呢？」
「醫學。」我說。
「學醫？」沈確有些錯愕，「這很辛苦，不太適合孩子，能告訴我你的理由嗎？」
「因為我以前不好，」我抿，「雖然現在好了，但是萬一我以後再得病怎麼辦？所以想學醫。」
「確實有點弱不風的樣子，」沈確忍俊不，溫和地了我的頭，「但是眠眠，醫者一般不自醫的。」
我輕聲說：「但是世界上還會有其他病人嘛。」
沈確語調溫，彷彿會無條件包容我的一切：「那你好好學，以後有機會，送你去我認識的醫院實習。」
我抬頭看他，眼眶微紅：「沈老師，謝謝你。」
他定定地看著我，像是在研判我眼中緒有幾分真，只不過一剎那，他就在我面前晃過一個東西。
那是一張教師卡。
隸屬於這所學院的臨時講師資格證，學科是健康心理學，是每個新生都必上的基礎課，俗稱水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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